突然一匹黝黑發亮的馬從那群黑衣人身后沖來,前蹄抬起后蹄一踢一個黑衣人就飛了出去,其他人嚇得不敢靠近。
一般的馬很敏感膽子也小,可這匹黑馬一整個就是橫行霸道,甚至嫌棄地沖著那些人打了一個響鼻。
雖然聽不懂,但是卻能感覺到罵的很臟。
宴理抱著李青煙翻身上馬,馬沖進一條小路就跑了起來。
“烏云,烏云,換個方向。”
烏云沒有聽話繼續往前跑。
李青煙嘴角抽搐,“這是你的馬么?”
宴理也很無奈,“自然是,只是……烏云比較有個性。”
時而聽話時而不聽話,還真有個性。
跑著跑著烏云忽然停下,前方是斷崖。
后面的黑衣人窮追不舍,已經靠近他們。宴理抽出腰間軟劍,“小殿下,我給你開路,一會兒抱著烏云的脖子,它會把你帶到軍營去。”
宴理武藝沒有宴序好,他不敢保證自已能活下來,但可以給李青煙拖延時間。
宴理說完就沖著那群黑衣人殺了過去。
“烏云帶小殿下走。”
烏云急得在原地踏了幾下,打算聽話帶著李青煙離開。
就在這時從遠處飛來綠色的樹葉,直沖那些黑衣人面門而去。
眨眼間黑衣人全都倒下。
“誰?”
宴理拿著劍警惕地看向周圍。
“不必驚慌,路過而已。”少年看著樣子不過十五歲,“在下席昭。”
席昭一身江湖人的打扮。
他是路過這里看見一群黑衣人追著一個小女娃娃殺才出手相助。也沒打算久留,說完就轉身離開。
這個年紀這等武藝,李青煙揉揉自已的臉,比李琰身邊死士還要厲害。
宴理卻皺著眉頭,這人好生眼熟,和一個人好像。
紅雨和翠屏也弄了一身瑣碎的傷口。
一行人去了山腳下的一個小院子。
李青煙和宴理給他們二人包扎傷口。
這院子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老爺子的院子。
“你個臭小子,隔了多少日才來我老頭子這里還弄了一身傷,怎么和旁人打架了?”老爺子拽著宴理的耳朵就罵,“上次把我的雞給烤了怎么說?你這小子……”
“疼疼疼,雨伯你可輕一點。我不是給你買了十只母雞賠罪么?這一天下雞蛋也能下不少。耳朵……輕點……耳朵。”
宴理哀嚎聲比狼嚎還要難聽。
翠屏和紅雨都捂住了耳朵,李青煙也不好受,連忙去解救他。
“爺爺,宴理不是打架了,他是為了救我。”
雨伯聽到小娃娃的聲音連忙低頭,看見李青煙那張小臉,臉上立即換上笑容。
“小娃娃呀,他是救你?那我就饒他這一回。可有傷到?”
看著雨伯溫和的樣子,宴理嘴角抽搐,他們認識十年,也沒見過雨伯給他好臉色過。他連忙揉著自已發紅的耳朵。
李青煙從懷里拿出幾封信,“爺爺,我想請您幫著翻譯一下。”
雨伯有些跛腳靠近李青煙也不過幾步距離卻格外費力。拿著那幾封信,看了幾眼之后雨伯的表情越來越差。聲音都冷了下來。
“小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這東西又怎么會在你手上?”
宴理捂著耳朵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別嚇到她,這是皇上的三公主叫李青煙,大家都叫她小殿下。”
聽到李青煙的身份雨伯下意識行禮,李青煙連忙扶住他的胳膊,“爺爺,我是來查案子的,查到了這么個線索所以……勞煩您了。”
這聲爺爺叫得雨伯有點害怕,被皇帝閨女叫爺爺,真是嫌棄自已命長了。
雨伯看了一眼信,嘆了一口氣,“這事情怕是要牽扯頗多,小殿下要是繼續查下去就算是把人處理了,以后還會有不少人會惦記你的性命。”
“不怕,我敢查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反正有我爹在,他會護著我。”
說出這句話之后,不僅李青煙震驚了就連飛叉都格外驚訝。
它的宿主也有信任的人了么?
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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