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雖說如今不能使用內(nèi)力,可教導(dǎo)小殿下比臣更為合適。”
一想到李琰從早朝開始到晚上睡前不是看書就是在批閱奏章要不然就是在和大臣們商討國事。想一想李青煙都覺得腦袋疼。
這么忙的人確定不會給自已教成一個半吊子么?
看出來她眼底的疑慮,宴序說了一句話,“只要小殿下提出來,陛下一定會愿意的。”
李琰小時候的武藝是和他一起同一個武先生教的,可他兄長和弟弟的武藝卻是太上皇親自教導(dǎo)。
對此李琰從未說過什么,可一家兄弟兩種招式一眼便可以看出來哪個并非出自本家。
曾經(jīng)因為這個李琰遭遇過不少人私底下議論是否是因為能力不夠才被拋棄。
可事實卻是這個被武先生教導(dǎo)出來的李家孩子反倒是兄弟幾個之中武藝最好的那個。
宴序送她到了宮門處,宴序摸摸她的頭,從懷里拿出一個小桃木劍戴在李青煙的脖子上。
“桃木驅(qū)邪避害,小殿下總戴著也是好的。”
李青煙摩擦了幾下桃木劍,上面的刺都被磨掉了。臨走前看了一眼宴序才說道:“別罰宴理了,都是我搞得……”
“家有家規(guī)。”
宴序沒有糊弄她說不會罰宴理,有些規(guī)矩不能破。
這個時辰李琰還在御書房里待著,李青煙小短腿邁上臺階,跨過門檻‘蹬蹬蹬’就跑了進(jìn)去。
“李琰,李琰我要和你說件事情。”
李琰聽到聲音就停下手中的毛筆放在一旁。來福手腳麻利迅速將硯臺毛筆這些東西撤下。
果然這些東西剛拿下去,李青煙便順著龍椅又爬到桌子上。
李琰看著盤腿跟著小仙童一樣坐在自已身前的小崽子,眉頭微挑,“哦?什么事?”
李青煙從懷里拿出一個令牌遞給李琰,“暖春樓是我收集情報的地方,宴理他是主要負(fù)責(zé)的人,現(xiàn)在交給你算是過了明路。”
李琰捏著令牌和李青煙就像是拉鋸一樣來來回回好半晌才從她手里拽出來。
“這么舍不得還要給朕?”
李青煙垮著一張臉,“我要是不說,明天我的樓就得被拆了。”
她圓溜溜的眼睛瞪著李琰,別以為她不知道,宴序得到消息那么快一定是李琰告訴的。李琰這人就是借刀殺人,讓宴序說這件事,逼著她主動將東西交出去。
瞧她一臉怨憤的樣子李琰只覺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既然主動交出來就老老實實認(rèn)命。紅雨拿著去安排。”
李琰隨手一扔令牌,還不等李青煙看清楚東西就消失了。
落子無悔,她技不如人狗不過老登這次只能認(rèn)栽。
李琰掐著她肉乎乎的臉蛋問道:“你到底是怎么有時間弄這些事情的?”
李青煙往后撤了撤,自然不是她搞得,是飛叉弄得。系統(tǒng)辦事方式那可是沒有線索可以查到的。
可這些當(dāng)然不能與李琰說。
她只好轉(zhuǎn)移話題,“李琰我想習(xí)武,你能教我么?”
聽到這里李琰手一頓,臉上表情也有些嚴(yán)肅。
“要想習(xí)武,給你找武先生如何?”
“天下習(xí)武之人千千萬,朝中每隔幾年都有武狀元,他們不行宴序也可以,我自然知道。可你猜猜我為什么不找旁人當(dāng)我的武先生。”
李青煙嘴一撇,‘老登給你面子你還推脫了’。
她抱著胳膊有些不滿,李琰抬手示意她繼續(xù)說。
“我這人手腳不協(xié)調(diào)又笨,要是旁的先生教我,只怕是會說你養(yǎng)的三公主是個廢物。”
這種激將法對李琰無效,但是李青煙使出來那他就可以讓這個激將法顯得有效。
“的確,朕養(yǎng)了個小廢物一個。”他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只能朕來教導(dǎo)了。免得讓旁人看到你廢物的樣子丟了朕的顏面。”
語氣很是嫌棄李青煙,可來福分明看見他嘴角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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