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這一字只要一出來就要持續很久。
秋分那日宴序領兵出征,本來是不用他去的,可他非要親自去一趟,上鹽城是他和李琰共同的傷痛,李琰親自送到城門外。
而幾個皇子公主此次也都在。
李青煙裹在披風里看著他眼睛通紅,“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宴序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腦袋,“過年之前臣定然回來。”
他伸出手和李青煙勾了勾手指。
李青煙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我學會騎馬了,能不能送你一段?”
這并不符合規矩。
李青煙看了看李琰,只見李琰點點頭,拍了拍身旁的馬匹,“去,帶著翠屏。”
他抱著李青煙上馬,翠屏騎著另一匹馬跟在身后。
這一幕幾個皇子公主神色各異,大皇子、二皇子神色平靜,三皇子嘴角勾起笑來,“有趣。”
大公主看了一眼大皇子,冷哼一聲,眼底都是嘲諷。他們這對龍鳳胎好像天生就不對付。
大皇子看了她一眼,“大皇妹這是看我哪里不順眼?”
大公主嘴角勾起,“大皇兄自已應當知曉才對。”
二人說話你來我往之中劍拔弩張。
二公主咬了咬牙很是不服氣,‘都是公主,為什么她就如此特殊?我做的那些還不夠么?’
她的那些發明一定可以斂盡天下之財,到時候什么皇子公主都比不過她。
李青煙騎著馬跟在宴序身邊,沒有說話。
已經走了三里,宴序便讓她停下。
“小殿下送到這里就可以了,回去吧。”
李青煙點點頭只說一句“好”。
離別是總要經歷的事情,李青煙騎馬往回跑,翠屏緊跟在她身后到了一處山坡才停下。
李青煙坐在馬背上看著浩浩蕩蕩的大軍離開。
戰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京,不過都是好消息。
每到一封戰報李青煙都會很開心。
宴序只給李琰寫過幾封信,也都是在介紹邊關狀況。他從不說關于自已的內容,也不讓李青煙送信去。
這一斷聯系就是數月。
期間宴理進宮過一次,給李青煙送來宴序準備的禮物。
宴理坐在她身旁,“我哥就是這個毛病不喜歡寫家書,跟我父親他們一個樣子。”
“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時候喜歡刻這些東西。走之前讓我幫著打磨好送給你的。”
李青煙看著滿桌子的玩具,忽然就哭了,連她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最后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一陣才好。
宴序一直沒和她聯系。從初秋開始一直到深冬。
過年前七天,最后一封戰報傳來。
白虎軍大勝,西榮撤兵割據三座城池賠償。
有這三座城池,就可以將西榮還有北地隔開。
李琰看到戰報激動地站了起來,“好!好!好!不愧是我大宇的戰神將軍,真是好樣的。”
李青煙的眼睛也亮了,這么說宴序可以回家了。
可是不能回來過年了,路上最快也要十五日才能回來,大軍行進哪里是能快起來的?
三日后李青煙又得到消息,白虎軍消失了。
她看著信紙上的字手都在抖,李琰見她情緒不對連忙過來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