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說你克我呢?”
這話還真是倒反天罡。
太上皇真覺得自已今日就是在沒事找事,可還是要問。
“伊家那個孩子如何了?”
李青煙放下手里的糕點擦擦手。
“過得不錯。”
她跳到地上看著太上皇。
“老頭兒還有要問的么?”
看出來她已經有些不耐煩,太上皇搖搖頭,這個不耐煩的樣子和李琰小時候一模一樣,可是李琰好像多大之后就沒有出現過這個表情了?
或者說是在他面前沒有那么多的表情……
“明日去皇陵與太后少些爭執。”
李青煙將藍色帶著兔耳朵的披風系好,又將帽子戴上,兔耳朵垂下來顯得她像是一個小垂耳兔,模樣比平時溫順很多。
“只要她不惹我,我就不會惹她。”
她說完便往外走,可是走著走著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太上皇,“你叫我來問了故人的孩子,說了你的妻子。卻沒有提一句李琰。”
“老頭兒你這個爹,真不如我爹。”
望著李青煙的背影太上皇只覺得額頭直跳。
胡旭悄悄進來,“太上皇這三公主是不是有點……”
太上皇看了他一眼,“一個孩子而已和她計較那么多作甚?難不成要滿皇宮的人看朕欺負一個孩子?”
胡旭被訓斥了一頓后低著頭往外退。
屋內只剩下太上皇一個人,他閉著眼睛,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阿爹阿爹……”
年幼的李琰不受母親待見,于是便格外黏著他,小小的一個站在他身前說要成為像阿爹一樣厲害的人。
太上皇捂著臉,“他倒是生了一個會戳人心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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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臉都快落到地下了,不就早起一會兒么?”
李琰遞給李青煙一塊薄荷葉讓她咀嚼。
那大口大口咬葉子的樣子仿佛是在啃肉,惡狠狠的。
哪里是早起了一會兒,誰好人家子時就要起來?她現在眼睛底下還掛著黑眼圈。
跟個生氣吃草的小兔子一樣,尤其是小腳還在來回晃動像極了兔子生氣時跺腳腳。
“一會兒你可以看到宴序,他沒回京直接去了皇陵。”
聽到宴序的名字,李青煙眼睛頓時一亮,可是亮了之后才皺眉問道:“宴序什么時候寫的信?為什么我不知道?而且他為什么不寫信給我?”
李青煙抱著胳膊剛高興起來的小臉又不高興了,“偏心,哼。”
原本就圓乎乎的小臉,因為生氣跟個河豚一樣鼓了起來。
李琰從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個木制的飛鳥,翅膀和頭都可以靈活地動。
“宴序給你做的。”
李青煙看到木頭鳥拿到手里看了看。
“哼。”
嘴上是不滿意,但是臉上的笑卻騙不了人。
李琰見她這樣有些無奈,眼睛里閃過笑容后又有些許孤寂。
前往皇陵的人眾多,沒人注意到在士兵的隊尾多出了幾個人。他們低著頭跟隨著隊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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