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又一個跪下的人,李琰微微嘆了一口氣,“羅俊你這是犯了眾怒。這吏部侍郎的位置你也別坐了?!?
羅俊一抖癱軟在地,直接被降了兩品,變成了六品吏部員外郎。
李琰當場將自已的人升到吏部侍郎的位置上,要不是李青煙知道這人是李琰的,都要以為是旁的派系。
李青煙掃了一眼這群大臣,這些究竟有多少是李琰的人?
‘老登藏得真深。’
藏得不深他早就死了。
‘飛叉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還好宿主你沒事。
‘你聲音怎么這么弱?’
那狗主神居然把我弄暈了,啊嗚嗚嗚嗚……宿主……
這聲音是從腦子里直接傳到耳朵內,李青煙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別哭別哭,我又沒怪你。要是之前我好好完成任務你也不會被降權限了?!?
李青煙心里有些愧疚。
宿主我去吃螺螄粉,嗚嗚嗚……好幾天沒有吃到好吃的
‘……’
李青煙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后悔剛才沒罵飛叉。
從早朝上下來,來福緊忙拿著帕子給李青煙擦臉,剛才哭得臉都有些花了。
李琰褪下朝服換上平日里穿的衣服,“跟個花貓一樣,演戲用得著那么真情實感么?”
他接過帕子給李青煙擦了擦臉。
這個手勁兒,李青煙感覺自已都要換一層皮連忙往后躲。
“不真一點他們能信么?”
好不容易擦完,李青煙甩了甩頭揉揉自已的臉。李琰拿著香膏給她擦臉。
就在這時候一只烏鴉忽然飛了進來,‘嘎嘎嘎’叫了兩聲后一個竹筒‘嘭’砸在李青煙的腦袋上。
李青煙捂著腦袋,“素雪抓住它?!?
素雪借著柱子沖著烏鴉飛撲過去,在空中翻身后穩穩落地。
自從李青煙發現她們的身份之后用起來格外順手。
來福深吸一口氣,‘咱家沒教過她們宮中禮儀,沒教過沒教過沒教過……’
素雪掐著烏鴉的翅膀遞到李青煙眼前。烏鴉這東西就是看著小個頭可不小,尤其是宴理訓練的這種個頭更是比普通的烏鴉大很多。
李青煙抓著它的脖子晃了晃,“小白我說過多少次不要砸我會砸傻的!傻的!”
‘嘎嘎嘎……’
烏鴉暈乎乎地叫了兩聲。
發泄之后李青煙就讓素雪將小白放飛。
只是這烏鴉飛出的時候‘嘭’一聲撞到柱子上。
李琰看了看鳥,又看了看李青煙,‘小崽子心眼真小。沒有朕半分大度。’
來福搖搖頭將小白撿起來放飛,‘小殿下這記仇的脾氣和陛下一模一樣?!?
他可記得李琰曾經養了一只貓咬了李琰一口。李琰就把那貓的毛都給剃了,讓周邊的小貓笑話得好久都不出去玩。連貓妻子都和旁的俊俏貓跑了。
李琰還笑話那貓自作自受。
李青煙拿起竹筒拆開上面的封蠟,看了一眼里面的字,微微挑眉。
“宴理調查到羅俊小妾會娘手上有不少銀錢?!?
而且會娘還是從北邊邊境來的,格外懂經商之道。來到京城之后追求會娘的男子不少,可她偏偏就是愛上了羅俊,非他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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