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陽光充沛照到長命鎖上,李青煙才看清楚上方刻著桃花紋樣。
趙夫人接過長命鎖在衣服上仔細擦了擦,一下下撫摸著上面的紋路,確認那是不是她女兒的東西。
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看到底部的一個牙印,趙夫人臉上露出了笑,“是,是我兒的東西。這是敏兒剛長牙的時候咬的。”
回憶起女兒年幼的樣子,趙夫人眼里滿是溫柔,她期待地看向李青煙問道:“敏兒現在何處?”
李青煙閉了閉眼睛,不忍心將這個消息告知于她。
“人,沒了。”
為了確認羅敏是不是被賣掉,李青煙還特地找來了羅敏的畫,讓那些人辨認。
那些人說那是被羅俊親自送來的。當天放干了全身的血后就被做成了花肥。
甚至劃得第一刀還是羅俊親自下得手。
這些供詞在李青煙離開山莊的時候給文成公送去了。文成公的學生自然要他幫忙抓才行。
李青煙沒有將這些細節告訴趙夫人。
只是告訴她羅敏沒了。
趙夫人定在那里,木訥地轉頭看向嬤嬤。
嬤嬤急得叫了好幾聲夫人,卻沒得到回應。
趙夫人從地上站起來,沖著李青煙恭恭敬敬行禮,“小殿下,臣婦要回去給敏兒縫衣服,那孩子調皮,說不定上了樹又把衣服弄壞了?!?
“她最喜歡新衣服了。”
看著趙夫人一步一步往屋子里挪,李青煙不忍心地閉上了眼睛。
“宴序,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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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去文成公府的人是宴理和鄭桃花。
“文成公這是小殿下送來的證據和口供,那些人已經招了?!?
文成公世子將口供遞給老父親。
原本文成公的神情很淡然,越看臉色越差,最后直接咳嗽出聲,“畜生,畜生,這就是畜生?!?
“徐平朗。”
文成公世子聽到父親叫自已的名字也是一怔,連忙行禮,“兒子在?!?
“你去陪著刑部的人把那個畜生給老夫抓了。”文成公咳嗽了兩聲看著宴理,“宴二公子,你告訴小殿下,這個羅俊隨她處置。這種畜生千刀萬剮也是活該。”
宴理沖著他行禮,“文成公保重身體?!?
宴理領著鄭桃花離開,至于抓人,那就是刑部和文成公世子的事了。
鄭桃花戴著面紗皺了皺眉,“小殿下可還好?”
那日她被送到宴府,因為趙太醫在宴府里,好給她配置去疤痕的藥膏。
也是自從那日之后她就沒有再見過李青煙,可走那天她看出來李青煙狀態很不好。不由得擔心起來。
宴理神情也不太好,微微搖頭,“見過兩次沒什么精神。我哥去接人了,現在應該在宮里?!?
他忍不住嘆息一聲。
那么小的孩子見到這種血腥場景,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勤政殿內。
李青煙坐在李琰的懷里靠著李琰睡著了。
來??粗钋酂煹哪?,“小殿下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出去不過三五日這臉蛋都發青了?!?
他拿著帕子輕輕給李青煙擦了擦手,急得都直掉眼淚。
李琰眉頭一直沒有松開,“人呢?”
“羅俊被抓到刑部大牢,臣已經派人去看守,絕不會有人可以趁機殺人滅口。”
宴序即刻回道。
李琰點點頭,讓他們都先下去。自已抱著李青煙回了內室。
小小一個窩在他懷里抓著他的頭發,原本白皙的小臉蛋上有些發青,眼眶下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