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抱我。”
宴序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也沒問直接將李青煙抱到懷里,順著李青煙指的方向走。
那個味道越來越濃,李青煙眉頭緊皺。兩個人追著追著到了一個巷子里。卻看見了謝志,他一個人站在巷子里,眉頭緊鎖。
“謝志?”李青煙眉頭微挑,“你怎么在這里?”
謝志神情有些恍惚,聽到有人喊自已才反應過來。
“李小姐?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謝志臉上帶著笑,只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李青煙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這不是我問你的問題么?怎么還反問回來?”
跟李琰待在一起久了,上位者的語氣不由自主就露出來,語氣加上表情倒是有幾分壓迫感。
謝志一愣,眼睛一轉,只是說道:“幫著正兄來抓藥,正兄母親病了半月始終不見好。”
李青煙看見他手上提著的東西,鼻子嗅了嗅,確實聞到一股子藥味。倒是沒有撒謊。
“那就去看看。”
她拍了拍宴序的肩膀。
“既然小姐這么說了,就勞煩謝兄弟。”宴序很快搭話。倒是不給謝志拒絕的機會。
三人便一同往謝志家中趕。
路越走越偏,要不是有宴序,李青煙都要覺得謝志要將她賣了。
走了許久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小院子前。謝志敲了幾下木門,便走了進去。
“正兄,我回來了,方才遇見了李小姐便一起過來。”
正同微匆忙從屋里走出來,身后跟著祁晗祝。二人見到李青煙連忙行禮。
李青煙直說自已是來看正同微母親的。
幾人倒是進了屋子。
本就狹小的屋子里一下子被堆滿了,屋內充斥著藥味。李青煙眉頭微皺。
正同微母親坐起身看著屋內眾人,“到底是要勞煩你們。我一個老婆子能有幾日活頭?不必再為我費心。”
正同微想要說話就被祁晗祝拉著。
“伯母怎么能這么說?正兄好不容易考了進士往后您也要同他進京享福才好。”
正母擺擺手,“晗祝啊,我這病也花了你不少銀子,老婆子我若是還不上就讓這小子替我還了,就算他盡孝。”
她咳嗽了幾聲,“你們年紀還小,不能被我拖垮了。”
謝志拍了拍她的背連忙說道:“元鳳城內有大夫可以治您這病,您別總說這種不好的話。若您出事了,那正兄也不是要守孝三年?”
李青煙這時候說話,“正同微很受重視,您不護好自已的身體,才是真正拖垮他。”
聽到李青煙說話,正母轉過頭看她,一瞬間眼睛瞪大。
“你……你……”
那神情里帶著震驚還有恐懼。
“母親?”正同微看了一眼自已的母親,“母親?”
正母反應過來,連忙說,“沒事沒事,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
“這小娃娃與我認識的一位貴人很是相似。”
李青煙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沒追問。
“我與父親這次本就是要去元鳳城的,那里如今不好入內。過兩日正同微你們和我們一起前往,如何?”
正同微立即行禮,“多謝小姐。”
李青煙沒在小院子里多待,由著宴序抱著離開。
“宴序你有沒有覺得,那個謝志有些奇怪?”
這人出現在巷子里有些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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