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聽到這話,連忙將李青煙拽過來看了看。
“傷到了?”
李青煙被他一拽直接撲倒在被子上,深吸一口氣。
‘李琰和宴序兩個人到了鹿蜀這地之后一個比一個莽,啊!!!’
‘不知道得還以為他倆才十八九歲。’
李青煙現在很是慶幸自已出生在李琰二十多歲的時候。
要是李琰十八九歲生她,她感覺自已很難活到成年。
李青煙懶得起來了,直接趴在被子上抬起手上的紙,“我沒事,看看這個你就會知道有大事了。”
李琰翻開藥方剛開始很平靜,到了最后一頁,臉色陰沉至極。
直接拿著最后一頁遞給宴序。
看到上面明晃晃的‘幻靈芝’三個大字,宴序表情也不好看。
“陛下,幻靈芝不是沒了么?”
“自穗安離世后,便無人可以種活……”
李琰揉揉額頭,“你忘了老伯么?他可是養大穗安的人,陪著穗安打理了多少年藥園子?”
“順手查查這紙張哪里來的,朕還挺好奇誰在背后幫我們。”
李琰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李青煙,“是不是小崽子?”
李青煙原本悠閑地拄著頭看著兩個人頭腦風暴,沒想到這風向瞬間就吹到自已身上。
連忙起身抱著小雞崽往外跑,“這種小事就交給我,我讓紅雨還有誠他們去查。”
那模樣分明就怕李琰問什么。
李琰是最了解李青煙的人,“這方子怕是這小崽子找人弄出來的。”
他微微搖頭,站起身。
身后的宴序跟著他一起下床。
拿起李琰的衣物,“陛下,臣來服侍您。”
小時候李琰起床可沒有那么容易,賴在床上許久都不愿意起來。
為了防止秦河收拾他,宴序總是哄著他起床穿衣服。
只是那時宴序倒是自在一些,不像現在這般恭敬。
李琰往屏風后走。
宴序低垂著眼眸帶著幾分失落,正打算將衣服掛在屏風上,就聽到李琰說道:“不是要服侍朕么?進來。”
宴序眼睛一亮顛顛就往屏風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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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線索在洛水鎮,眾人自然還是要回去的。祁晗祝和正同微則先回元鳳城,照顧正母。
“李琰最近葉聞舟是不是都沒有寫信來?”李青煙眉頭緊鎖,葉聞舟那個脾氣不可能按捺住一定會總來信的。
可是最近安靜異常。
李琰臉色也是有些沉重,只求快些到達洛水鎮。
葉聞舟千萬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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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洛水鎮時已經是后半夜。
李琰等人直接闖進了葉聞舟的院子里。
原本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的葉聞舟被嚇得摔倒在地上。
“你們這是做什么?”
話還沒說完,就被宴序按在地上,李琰則扒開他的眼睛看了看,見他樣子還好,于是松了一口氣。
李青煙拍了拍葉聞舟的臉,“師爺爺,你還好?”
葉聞舟‘呸’了兩口,嘴里剛才弄得都是土。
“你們三個人是瘋了?見我就把我按在地上?我身上有大寶貝不成?”
宴序和李琰連忙將人拽起來,李青煙連忙給他拍身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