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哭讓李琰直接慌了神,連忙抱著哄,“沒事的沒事的,朕會找著天底下最好的大夫給你看傷,怎么會不好呢?別哭別哭。”
宴序捂著頭艱難起身,腳剛沾到地上,直接就摔倒在地。
扶著床柱子才勉強站起來,“陛下,小殿下……”
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整個人都有些不對。
李琰看了他一眼現在想扶起他也沒有手。直接說道:“先待著別亂動。”
他直接抱著李青煙出門,沖著空中吹了兩個口哨。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死士們才到。
紅雨領著眾人連忙跪下,“屬下護駕不利,請主子責罰。”
現在說責罰太早,李青煙抹了抹眼睛,“你們怎么才來?”
紅雨他們被陣法困住,怎么繞都繞不出去。最后聽到李琰的哨聲,紅雨和誠等人用命相搏才硬生生弄出來一條路趕來。
要不是有李琰的哨聲,他們只怕會被困在在那個陣中。
“懲罰的事情回京再說,去找兩個大夫。”
李琰臉色都是冷的,他們在無意之間就被人算計了。對方怎么出手的,他們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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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的兩只小手被裹成了粽子。
李琰和宴序是中了蒙汗藥。
小雞崽這個功臣直接睡到李青煙的腦袋上。李青煙現在也沒手抓它,任由這家伙作威作福。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你倒是非要迎難而上。”
李琰端著粥喂給李青煙。
李青煙吃了一口,撇撇嘴,“我可沒那么沒良心。”
李琰看著她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手,眼里都是心疼,對幕后之人的殺意更濃。
“朕會為你報仇的。”
這話說得很平靜,卻是一個極大的承諾。李琰上一個這么說的時候,還是在遭遇玉峽谷截殺的眾人墳前。
那是帝王的生死之誓。
床上被綁成粽子的葉聞舟迷迷糊糊醒過來。
宴序適時遞過去水杯,“師叔,喝水。”
葉聞舟只覺得腦子混沌,喝了一口水,才勉強能張口說話。
“發……發生了什么?”
李青煙舉著自已的雙手控訴道:“爺爺,你要殺了你的兩個大侄子,還有孫女我。”
她指了指腦袋上的小雞崽子,“還有它。”
葉聞舟這一次課沒有嘴貧,“怎么回事?我……”他眼神忽然黯淡下去。
這屋子里哪個不是受害者?李青煙沒想責備他。
這里最適合‘原諒’葉聞舟的人就是她這個受傷的苦主,要是她真記仇了,最為難的還是李琰和宴序。
“我們都還活著,沒什么大事。爺爺,你好像中毒了,癥狀很像狂病。”
李青煙借著說話的機會,躲過吃粥的環節。她是真不想吃白粥。
讓宴序將她抱起來放到葉聞舟身邊。
一大一小兩個不方便挪動的人就這么對著坐。
李青煙跟他解釋了一下狂病的來源,還有那個藥方子。
葉聞舟聽完后,抿了抿唇。
“幻靈芝……還有一個人可以種植。”
他低著頭深吸一口氣。
“就是老伯,他……應該還在種。我前兩日去看他的時候,在他的那兩個啞巴藥童身上聞到了幻靈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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