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在一瞬間變成廢墟。
老伯就躺在廢墟的上方,嘴里嘴邊的血在陽光下烏黑發亮。
馬車里的葉聞舟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他的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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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安的畫像放在了葉聞舟的房間里。
老伯被埋在穗安的附近,父女二人就在竹林里安靜地生活,沒有人會打擾。
可……
李青煙看著葉聞舟的房門,讓人將食物放在門口,拍了拍門板。
“師爺爺吃點東西,你這樣會餓死的。”
葉聞舟打開了門拍拍她的腦袋,“知道,我應該也活不來多久,這個狂病的毒難解。”
葉聞舟自已就懂把脈,這兩日身體在迅速虛弱,他已經有所察覺。
李青煙踹了他好幾腳,“李琰和宴序這兩日忙里忙外找藥,你還說這種話。呸呸呸……”
葉聞舟捂著腿跳了跳說李青煙是個小混蛋。但是卻沒有力氣追著李青煙打。
葉聞舟吃了點東西后,就躺下睡著。
李青煙用手戳了戳他的臉,見呼吸平穩沒有死才松口氣出了屋子。
李琰和宴序弄得有些狼狽,兩個人一個腦袋上都是草葉子,一個腦袋上又是草葉子又是樹枝。
李青煙爬上椅子,看了看自已的手,愛莫能助。
宴序也不顧自已什么形象,先給李琰摘一摘頭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拿著帕子沾了沾水先給李琰擦臉。
“李琰,我覺得不太對勁兒,老伯爺爺沒了,但是沒找到幻靈芝,就連炮制好的幻靈芝都沒有。”
李青煙小臉蛋放在桌子上,看著宴序正在給李琰擦手,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擦。
李青煙閉了閉眼睛,真的不想看。
此時宴序渾身都是泥土,臉上更是灰撲撲的。還一門心思給李琰收拾。
‘死戀愛腦,要是在修仙界,無情道都得滅了他。’
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時候就當沒有,發現的時候就會不停地觀測。
以前李青煙怎么沒發現宴序這么明顯。
還有李琰,要是旁的男的這么碰他早就被踹飛了。
但是……
李青煙看著他們兩個,晃了晃腦袋算了不思考他們兩個。
“紅雨,誠,你們快來,我有個事情要讓你們去做。”
紅雨和誠兩個人從天上落下來,紅雨拎著誠的領子。
誠‘呸’得吐出一嘴葉子。
紅雨連忙將人按住站好,聽李青煙命令。
“你們去查查那兩個啞巴藥童,還有最近有沒有什么人出入小院子,或者老伯爺爺有沒有去過哪里。”
李青煙很是著急,現在葉聞舟有生命危險。要是出了事,李青煙看向一旁的李琰。
這幾天雖然李琰表現得很正常,可李青煙知道他晚上總是輾轉難眠,甚至有幾次半夜驚醒。
要是葉聞舟死了,最先收到打擊的就是李琰。
紅雨和誠迅速飛走。
李青煙看著還像是貓舔毛一樣給李琰打理的宴序,嘴角一抽。
“快去洗澡,你們倆一起去,趕緊洗完,好給我爺爺找藥。”
李琰頭貼近李青煙,“你說什么?”
李青煙立即捂住他的嘴,示意宴序把人扛去浴池。
因為李青煙手還傷著,李琰不敢反抗。
宴序有些猶豫。
“快點!”
李青煙一聲吼,宴序說了一句‘陛下得罪了’扛著李琰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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