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驚訝地捂嘴,“哎呀!太后也在,是不是要見你的‘妹妹’?!?
‘妹妹’自然指的是玉玲,李青煙這句話好不諷刺。太后見到李青煙,眼底嫌惡如同驚濤駭浪般翻滾。
這張臉讓她不自覺想到小時(shí)候的李琰,更讓太后想起自已的孩子。
太后沒說完的話就這么憋了回去。
見到二人來,太上皇拿起一旁的冰瓷盞就扔了出去。
上好冰瓷碎裂時(shí)如同冰裂自然而清脆。李青煙早早就被李琰護(hù)在身后,聽到聲音才探出腦袋。
“父皇,我瞧太上皇用的東西越來越不知道珍惜,這么一個(gè)茶盞可抵一戶四口之家的五年家用,不如減少一些開銷算了?!?
李青煙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來,還故意讓太上皇看見。
太上皇眼神忽然變得空洞,盯著李青煙,“你,你,你……”
連說了好幾個(gè)‘你’字,卻沒有說明白。
李青煙看出不對(duì)勁,想要上前的時(shí)候。
玉玲連忙撲過去,拍了拍太上皇的胸口,“太上皇別氣別氣,不值得和他們生氣,你可要保重身體,要不然妾身也不活了?!?
溫聲軟語,卻讓人聽著反胃。
李青煙拽了拽李琰的袖子,“有點(diǎn)惡心。”
李琰也同樣覺得,他的妃嬪從未有這樣說話的,不對(duì),好像以前有過,但是被他扔出門了。自此之后再無人敢這么說話。
太上皇眼神從空洞變得有光彩又變得茫然,手拍了拍玉玲的肩膀,“莫怕,朕無事。”
太后面無表情坐在一旁。
也不在乎她作為太后的臉面是否被玉玲踩在。
太上皇指著李琰怒吼道:“孽障,你怎么對(duì)太貴妃的?為何這人從勤政殿回來之后就開始做噩夢(mèng)?你們都對(duì)太貴妃做了什么?”
李青煙聽到這話第一反應(yīng)不是憤怒,而是想笑,覺得格外可笑。
一個(gè)皇帝一個(gè)公主是很閑的人么?為了這么點(diǎn)小事將他們二人叫來。
還擺了所謂太上皇的譜?
“做噩夢(mèng)?那應(yīng)該去找太醫(yī)而不是我和父皇。”
李青煙直接說了這么一句話。
卻讓太上皇暴跳如雷,“你這是什么話?簡(jiǎn)直不知所謂,李琰?!?
他那雙眼睛看向李琰,怒吼道:“你是怎么教育的孩子?這孩子讓你養(yǎng)得不知天高地厚,不懂禮數(shù)。”
李琰眼皮微抬,“我的女兒不勞太上皇評(píng)判,她如何自有我來養(yǎng)。”
“而且我女兒只有對(duì)不懂禮數(shù)的人,才會(huì)無禮。因?yàn)橛行┤耸遣慌渑匀艘远Y相待。”
“畢竟畜生也看不懂禮節(jié)?!?
李琰罵人就從沒有讓李青煙失望過的,她一臉崇拜看著李琰,‘這張嘴是我的該多好,能把人活活罵死。聽著就爽?!?
宿主……你不用羨慕,真的。
李青煙在無情道時(shí)說的那些話,可以讓被罵的人反復(fù)死八百次。
只是她自已恐怕忘記不少。
“李琰?。?!”太上皇怒吼出聲,“你個(gè)逆子。”
若是以孝治天下的皇帝,聽到這話心里定然會(huì)有很多想法,可李琰不是,他沒有‘孝’這個(gè)美德。
“朕是逆子,你也是豎父。沒有你的教導(dǎo),朕又如何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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