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娘娘,二公主過了今晚就會醒,不會有大事。”
可翎妃感受到二公主的體溫異常,怎么會放心的下來。
這時李琰和李青煙到了殿內(nèi),翎妃見到李琰抱著二公主就跪了下去。
“陛下,房內(nèi)發(fā)現(xiàn)三公主寵物的羽毛。而今二公主被嚇得高熱不退,就是三公主所為。”
“您不能偏心。”
李琰最是清楚李青煙做沒做的人,可現(xiàn)在翎妃一句話倒是讓李琰不能開口,如果說了就是偏心,那就坐實了是李青煙所為。
算計李青煙的人足夠陰狠,不算計任何人偏偏是二公主,人人都知道翎妃最是沒有腦子。
耿直人說出的話才最有殺傷力。旁人或許會被認為是算計李青煙,可翎妃要是說出來,就在告訴朝野上下,這是事實。
就在這時候一個宮女匆匆而來,手里拿著太上皇的令牌。
“太貴妃說今日見過一個小娃娃扮鬼在東西十二所走動,并且發(fā)現(xiàn)了這個。”
宮女舉起一個黃色的羽毛。
李青煙看了一眼挑眉,‘有意思。’她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這是有人在陷害我。”
李青煙冷笑一聲,拿起那個羽毛。
“天底下小雞崽的羽毛長得可都差不多,而且這小雞崽子一飛四處落毛,怎么就不是有人撿到了來陷害我?”
李青煙直接說了并不是她,可話鋒一轉(zhuǎn),直接說道:“我二皇姐也是因為有人要算計我,才被連累生病。”
“父皇,我自愿去祖先牌位前為二皇姐祈福。”
李青煙說著就要往外走,李琰要追過去,被李青煙一個眼神制止住。
走之前李青煙塞了一點東西到翠屏手中,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翠屏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中。
-----------------
李青煙出了東西十二所就碰到宴序,“走吧,送我去跪祠堂。”
宴序眉頭緊鎖,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有人要陷害我,到時候我再和你說。”
宴序抱著李青煙,沒見到李琰有些奇怪,“陛下呢?”
李青煙抱著宴序的脖子,“他得等一會兒能回去。”
宴序抱緊了李青煙。
李青煙看著他,“擔(dān)心我?”
她悠閑地一只胳膊拄在宴序肩膀上然后拄著腦袋,“不必擔(dān)憂我,李琰不會懷疑我的。”
“要是我真做了,會提前跟他說。”
“關(guān)鍵是我沒事兒欺負自已的財神爺做什么,我又不傻。”
這世上最不會委屈她的就是李琰。
李青煙到了祠堂叮囑了宴序幾句就盤腿坐在祖宗牌位前。
沒多久李琰就跟著進來,他學(xué)著李青煙的樣子坐在一旁,“有朕在無人可以冤枉你。”
李青煙轉(zhuǎn)頭看向他,“何苦和翎妃爭辯,她是個傻的。一心就想著二公主,不知道那些彎彎繞繞。”
“這時候欺負她,我也太小氣了。”
李青煙并不是大方的人,可看見翎妃那個樣子就想到了李琰,她沒辦法這時候算計翎妃,也沒辦法對和陷入和李琰一樣處境的翎妃兇神惡煞。
李琰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揉揉她的腦袋,“心軟不是好事。”
李青煙嘿嘿一笑,“一會兒我要釣的魚就會上鉤了。”
“你釣誰了?”
李琰有些好奇。
“太后。”李青煙還要感謝有人送了這個釣魚的機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