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殺了你。”
太上皇像是瘋了一般,可惜被馴風(fēng)定住。
見到他如此馴風(fēng)眼神復(fù)雜。
李青煙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搶走人家的愛人、孩子,還說沒有關(guān)系。造孽。”
“能不能讓他暫時失去這一個時辰的記憶?”
馴風(fēng)看著對自已陌生又敵意十分大的太上皇點了點頭,一揮手太上皇昏厥過去,再揮手,太上皇連帶著外面那些昏厥的紅甲衛(wèi)都消失不見。
“人都送回皇宮。”馴風(fēng)將李青煙放下走到正母面前。“你之前并未說實話。”
馴風(fēng)的眼神冰冷,之前正母跟他說的是孩子被扔了。可她對太上皇說的是,孩子被扔到了亂葬崗。
正母眼神閃躲,“我……那孩子是被我扔到了亂葬崗,后來我于心不忍,去看了,可那孩子不見了。那么短的時間孩子不會被叼走。”
馴風(fēng)揮了揮手,正母腦袋垂落,身影消失。
李青煙拽拽他的袖子,“如果福親王不是那個孩子,那你的孩子應(yīng)該也活著。”
馴風(fēng)揉揉李青煙的腦袋,“或許。”
李青煙看著馴風(fēng),這人也是不計較,若是真計較的話,太上皇現(xiàn)在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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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內(nèi)。
李青煙坐在桌子上,“李琰,太上皇像是真的不認識馴風(fēng)。”
李琰看了眼前的信,然后遞到李青煙眼前,“瞧瞧。”
調(diào)查的人回來了,當(dāng)年太上皇身邊的門客就是一頭銀發(fā)。
她猛地抬頭,那不就是馴風(fēng)么?
難道是馴風(fēng)知道了太上皇太多的事情,才被……不對那太上皇失去記憶又是怎么回事?
李琰靠在椅子上一手抓著李青煙小手給她涂寶寶霜。
“這就要涉及到你的曾祖父。”
“不過朕也只是偶然間聽說的。”
太上皇的父親有十多個兒子,這些孩子都沒有母親,被他當(dāng)做蠱養(yǎng)了起來。
只有最后活下來的人才能當(dāng)世子。
最后李亭晨活了下來,但是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父親。
之前聽說昏迷過一陣,醒來以后性格大變。
李琰看了一眼那個門客消失的時間,與太上皇性情大變的時候一致。
不過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李琰調(diào)查過,知情者都死了。
太上皇父親在李琰出生不到半年死了。
“現(xiàn)在唯一知情的也就是太后。”
李青煙‘嘖’了一聲,“不會是狡兔死走狗烹的戲碼吧?”
門客幫助其奪得世子之位,結(jié)果因為知道太多就被暗殺,可門客消失不見,只能將其愛人和未出生的孩子帶走。
李青煙想到這里渾身一抖,“那馴風(fēng)沒有殺了這個忘恩負義的太上皇也是善良了。”
李琰將霜放在手心里揉搓了兩下,然后大手往李青煙臉上摸。
李琰感覺抹勻了才放開手。
李青煙睜開眼暈頭轉(zhuǎn)向,險些從桌子上摔下去。平日都是素雪給她擦這些東西的,李琰手法太過暴力。
李青煙的頭發(fā)都被弄成海膽了。
“李琰!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琰抱起來,“別動你的小腦袋瓜了。過段時間福親王來了不就知道了么?”
李青煙伸手將睡得好好的小雞崽子抓住,放到李琰的腦袋上,“那我也要未雨綢繆。”
她嘴角勾起笑來,該設(shè)計的人還是要設(shè)計一下。比如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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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陣風(fēng)刮過溫眠殿上空。
馴風(fēng)落入了太上皇的寢殿,拉過椅子坐在一旁。就這么靜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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