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看著自已棋差一招‘嘖’了一聲,“我這么對你未來的主子,你不生氣?”
“為何生氣?我現(xiàn)在只是老師,并未站隊。要站隊也需等我教導(dǎo)好您再說。”邵玉振在棋藝課評定上寫了丙下二字。
氣得李青煙直磨牙,“您倒是給我點面子,沒直接寫丁下。”
邵玉振拍了一下額頭,“忘了還有丁等這一說。臣只有小殿下一個學(xué)生,容易忽略一些事。”
李青煙額頭直接磕到桌子上,沖著邵玉振擺擺手,“您少說話少說話,我心臟疼。”
邵玉振站起身,瞧著李青煙這苦惱的樣子,臉上格外開心,今日因為李青煙的臭棋生的氣全都散了。
說完就走,腳步格外輕快。
翠屏戳了戳李青煙頭頂上的小貝殼,最近都是馴風(fēng)打扮李青煙,弄得一身不是貝殼就是海星,要不然就是寶石,看著又好看又奇怪。
“翠屏,人學(xué)壞實在是太快了。”李青煙撇撇嘴,“李琰要笑話死我。”
李青煙抓抓腦袋,李琰和宴序下棋都很是可以,怎么到了她這里就這么差勁?
宴家父母雖然是武將但棋藝不差,太上皇是個棋癡更不必說。
翠屏一邊撿棋子,一邊看了一下,這棋藝確實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原本去鹿蜀前,李青煙棋藝有點進步,這才多久沒練就差成這樣。
果然人都是有弱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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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了。”
李青煙氣得跺了跺腳,李琰看到她丙下的成績,笑了好半晌。
一旁的宴序憋得臉都紅了。
“朕沒想到啊,哈哈哈……出門一趟,你這棋藝退步不少。”
李琰樂得開懷,他對李青煙教育始終保持著順其自然。
不過李青煙倒是沒讓他操心過,各項都不錯,唯獨這個棋藝太差勁。
一旁休息的馴風(fēng)手一揮紙張落在他手心中。
宴序眉頭緊鎖,這般無禮。
李琰擺擺手,他倒是不惱,反倒是問馴風(fēng),“你也有興趣?”
馴風(fēng)看了一眼,又看看李青煙,“咱們兩個下一盤?”
李青煙點點頭,馴風(fēng)瞧著什么都很厲害。她也好奇馴風(fēng)棋藝如何。
李琰和宴序站在一旁看著。
不過看著看著就覺察到不對勁。
馴風(fēng)居然和李青煙打成了平手,而且看不出讓棋。
李琰張張嘴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宴序撇開眼當(dāng)做沒看見。
李青煙激動地抱著馴風(fēng),“馴風(fēng)你太懂我了,你看我也覺得是這么下的,他們卻說不是,是不是這么下更好。”
馴風(fēng)很認真點點頭,“本尊覺得如此才對。”
李琰拽著宴序的手腕到一旁,“朕記得沒錯的話馴風(fēng)也有幾百歲了,這棋藝……”
宴序連忙開導(dǎo),“陛下,人如十指有長處有短處。”
李琰原本還以為李青煙長大點就能好,看到馴風(fēng)棋藝后,他是覺得沒希望了,“以后少讓小崽子在外面下棋。”
宴序在一旁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進來,“陛下,太后娘娘來了,說是要找小殿下。”
李琰看向歡快地跳下榻的李青煙,微微挑眉,“你又算計了什么?”
李青煙嘿嘿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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