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今可快六十,比不了隕鮫身體年輕。”
馴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可愿變得年輕?我……”
太上皇搖搖頭,“人要經歷生老病死,違背天道逆天而為,縱使你是天生靈族,天生的神,也會萬劫不復。”
馴風低著頭,他們曾說過要一起度過一生,現在終究都變了。
太上皇喝了幾口酒有些昏沉,“朕瞧著那小東西倒是很喜歡你,那小東西,和李琰少年時一樣嘴毒。”
“朕和你沒有一個這樣脾氣的,他一直跟隨秦河長大。秦河是他的師父。”
馴風給他蓋了被子,“小魚崽脾氣挺好,小小崽也很可愛。就像我們曾想的那樣。睡吧,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很快傳來了太上皇平穩的呼吸聲,馴風坐在床邊很久很久,“你還是做出選擇,既然選擇斗下去,那就堅持下去吧。”
馴風嘆了一聲,“終究是回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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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也沒想到正同微這么猛,當場直接對著韓家門下學子破口大罵。
“文人正身,爾等做了什么?虛有其表,收人當做門客,卻壟斷其他先生教導之路。”
“非官員出身的先生就不是先生?窮苦學子就不配學習?”
“你們想要的是所謂教出更多學子,還是想要斷了窮苦學生之路?”
李青煙一大清早就沒有這么精神過。韓家那是韓妃的娘家,二皇子外祖家。
韓家學子門生數不勝數,要不是有長寧書院壓著只怕京中的學子不拜入韓家學習,那就沒有老師了。
這件事李青煙和李琰早就知曉,也在想辦法收拾。劉瑤母家劉家最近和韓家走動頻繁。
劉瑤父親劉子為御史大夫,占據御史臺。與韓家聯合想要將禮部尚書劉禮推到尚書令的位置上。
不過秦家一直阻撓,這件事一直沒成。
這不就是送給秦家的靶子么?
李青煙眼睛一亮悄悄拽拽李琰的袖子。李琰低頭看她,‘朕腦子都要炸了,你還笑?’
‘讓秦家收拾收拾韓家。三方制衡一下。免得劉家尚書令位置。’李青煙沖他擠擠眼睛。
李琰輕咳一聲,大殿上眾人安靜下來。
“秦天瓷何在?”
這人是秦天縱的大哥,也在御史臺任職。與劉子形成了相互制衡的模式。
“臣在。”
秦天瓷連忙站出來。
“此事就交給你來調查。要給學子們與先生們一個交代。”李琰聲音冰冷不帶溫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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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鬧了一通,李青煙回到勤政殿的時候腦袋暈乎乎。
李琰直接拎著她的后背將人拽起來,父女二人對視。
“李青煙,眼光不錯,找了一個不怕死的。”
李青煙‘蒼蠅搓手’,“爹,你就說這人敢不敢說,韓家這種事情發生多久了?那么多人打怵,就正同微說出來了。”
李琰戳了戳她的臉,“你說的好有道理。”他瞇起眼睛,“宴序帶你們小殿下下去打板子。”
宴序進來后也不敢說話,“陛下……”
李青煙眼神好使瞧見了馴風,“馴風救我,李琰要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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