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抱著胳膊瞪著眼前三個人。
“你們三個老的為老不尊,小的不聽話,中間的也要造反?”
看著面前金光閃閃的搓衣板,李青煙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一旁的宴序。
宴序直接就跪下了。
李青煙眼睛瞪圓,‘你倒是堅持堅持啊。你讓我怎么辦?你可真是親爹。’
宴序都妥協(xié)了,李青煙只能跪在一旁。
馴風看了跪下去的兩個,又看看李琰,“小魚崽,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李琰挑挑眉,看看他怎么解釋。
馴風要織鮫紗關在屋子里兩日,李青煙擔心他悶壞了,連忙將人弄出來放風。
恰好宴序也在。
李青煙就想要抓魚,馴風自然要幫忙,于是弄了一個水球直接連水帶魚都從池塘抓了出來。
李青煙玩得開心,一跳就將水球頂了起來。
水球沖著御書房的方向飛,嚇得李青煙連忙讓馴風弄破。
水球破開的一瞬間,李琰正好出門,直接澆了一個透心涼。
而那條錦鯉還在李琰懷里撲騰。
李青煙看到這一幕,當即就說道:“完蛋了。”
李琰換洗了一身后,才沖著這三人問罪。
聽到馴風解釋這事情和李青煙沒關系,李琰冷笑一聲,“那你也跪一下?”
馴風當即汗毛直立,“小魚崽呀,我跪倒是行,但是你容易折壽。”
隕鮫王的氣運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李琰生氣起來可不管你是誰都要挨一頓收拾。
李青煙悄咪咪抬起手,“爹~別生氣哈,我和宴序跪著就行了。”
李琰氣得直接拎住李青煙的耳朵,“朕要是不早點發(fā)現(xiàn),他倆是不是能領著你把皇宮拆了?”
一個大將軍一個隕鮫王,拆皇宮那還不輕松。
馴風連連擺手,“小魚崽,那倒是不會。”
隕鮫要是拆自已幼崽的窩可是要被嘲笑的。宴序這時候可不敢說話。
李琰將李青煙拎起來,“你們兩個該干嘛干嘛去。”
他和李青煙對視一下,“你好好孵你的青鸞蛋,今天誰要是胡鬧,朕就扒了誰的皮。”
李青煙求助一般看向馴風和宴序,這倆人都低著頭。
李青煙只覺得一臉絕望,馴風也徹底被李琰打壓了,她的出頭之日徹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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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因為犯錯,一連好幾日都被李琰嚴加看管。直到這日到了榮國公獨女及笄宴,李青煙總算可以出去玩。
馬車內,李青煙一身藍色衣裙上面繡著金蟒紋,頭上是雙丫髻,上面綁著的發(fā)帶上都是金蟒紋。
一身看著低調,實則高調。
李青煙懷里抱著青鸞蛋。
宴序坐在她身邊,見她臉上帶著笑,“小殿下何事這么開心?”
“就是想到李琰見到他的衣服時那個樣子。”
李青煙想一想都覺得好玩。
馴風不止給她做了衣裳,就連李琰也有一件,明黃色金龍紋的衣衫。
李琰見到那衣服的時候臉上一愣,馴風以為他不喜歡連忙說道:“小魚崽試一試,就看看尺寸,不好的話爹爹再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