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來接二人的時候,李青煙正坐在椅子里逗弄小狗崽。
“人沒事,就是失血過多暈了。需要一陣能醒過來。”
李青煙抬頭看向李琰,“爹,你知道什么?”
李琰蹭蹭她圓乎乎的小臉,“朕知道的東西不太多,需要你自已去找。”
“不愧是我爹,不是一般聰明。”這幾年李青煙總是忽略掉李琰的智商,可怕的人永遠都是這么可怕。
不過這人現在是最不會害自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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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一片安靜,李青煙只覺得心驚,大公主的事情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公主清醒之后,只說了一句,“不必追究。此事當沒發生。”
繞了一圈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李青煙站在湖邊,看著游動的錦鯉,她現在只覺得毛骨悚然。
“權利爭斗是不是很可怕?”李琰拍了拍李青煙的肩膀,“人是靜妃弄到文成公府邸的,她是為了得到給大皇子救命的草藥。”
“草藥種子是從葮妃那里得來的。”
李琰將一切弄清楚后,來告訴李青煙。
李青煙皺眉看向李琰,“你知道靜妃去了哪里,那個所謂的運菜出去的人,是你的人?”
“那么多地方為何靜妃只選擇了文成公府?”
李青煙有很多問題,不明白李琰為何這樣做,也不明白……
李琰將人拎起來然后放到肩膀上,李青煙坐在他的肩頭,視野變得更遠一些,可遠一點也只是看到了勤政殿的圍墻。
再大的宮殿也只是一方天地。
“朕以后會告訴你。”
“至于靜妃為何選擇那個院子,因為那個院子是她生大公主和大皇子的地方。”
那時李琰還是王爺,靜妃作為側妃去為文成公祝壽,結果在文成公府發動,在那里生產。
李青煙拍了拍李琰的臉,最近的李琰想得很多,好像也在逼著她想很多一樣。就像是這一次,故意讓她調查這件事。
結果一無所獲。
好像什么都調查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不過……
李青煙低著頭看向李琰,扒著他的眼皮,“我想起一件事,文成公給榮佳郡主的東西,剛開始是由韓術接過去的。”
“我當時看了一眼,沒想到就是那個手鐲,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和韓術有關系?”
李琰有些哭笑不得,這腦子也是真夠跳脫,剛有些被打擊到,現在就又活蹦亂跳起來。
她轉頭看見了回來的馴風,招呼馴風,“馴風,帶我去玩一會兒,我今天看見了一個鳥窩,但是太高了我看不到,你帶我去看看好不好?”
馴風原本靠在樹干上,聽到李青煙的話,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李青煙瞬間就被大水泡包裹著飛了起來,只不過飛得太快,在里面滾來滾去。
速度滾得太快,等到大水泡停下李青煙還趴著。
馴風急得晃了晃大水泡,“小小崽?小小崽?”
李青煙趴著抬起一只手,小胖手示意自已沒事情,然后指了一個方向。
馴風歪著頭,“是要去那邊么?”
李青煙‘嗯’了一聲,很明顯要緩一緩,她現在暈大水泡了。
馴風指揮著大水泡往李青煙指定的樹走。
李琰看著只覺得無奈,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已的小崽子很樂觀?
“陛下是故意打擊小殿下?”
宴序從被李琰命令帶人搜宮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李琰著急的表情像是表演出來的。
如今看來正是如此,李琰早就看出來誰做的,在沒調查的時候就已經猜出來一個大概。怕是當大公主的消息傳過去的時候,李琰就已經想到了算計李青煙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