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推了推眼前的酒壺,‘飛叉,這個酒給李琰他們幾個喝了算了,他們太吵了?!?
李青煙換完一身衣服出來就聽到李琰、宴序還有葉聞舟三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聲音越來越大。
她順手從李琰的書架子后面翻到一壺酒,聞著度數就大。讓他們三個趕緊喝完趕緊睡。
可行
飛叉也打了一個哈欠,它忘記屏蔽視聽,睡著睡著就被吵醒。
李青煙悄悄跑到桌子底下,將桌子上茶壺里的東西換成了那壺酒,招呼著三個人過來。
三人倒是聽話,李琰和宴序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將里面的東西一飲而盡。
葉聞舟氣得扇了扇扇子,“你們兩個就作吧,到時候出了事情怎么收場?”
他指著李琰,“還有你,什么體格子不知道么?簡直胡鬧,要是他們在背后算計你,你該怎么辦?”
“你那爹可是恨不得弄死你,莽撞,太莽撞了。”
葉聞舟怎么也想不到這兩個人居然敢直接去問太上皇,當年玉峽谷截殺一事,雖然是換了一個說法,那太上皇也不是傻的。
“倒也不是直接問,不過是試探,我們都以為玉峽谷截殺里有他,可……”李琰皺皺鼻子感覺茶水有些不對,“當年的卷宗我又翻了翻,看不見太上皇的痕跡。”
“可收集的證據又有他,太亂了,必須要問一問,而且說不定可以引出來一些人。”
聽著李琰的話,葉聞舟扇子越扇越快,“你瘋了,這么著急做什么?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差這點時間,你連……”
葉聞舟看到了躲在桌子底下的李青煙,當即閉嘴。
伸出手將人撈起來放到桌子上,“當我沒看見你?你爹太不讓人省心了,和你一樣是個混球?!?
說著用扇子打了一下李青煙的腦袋。
只留下一句‘你們好好想想’,就匆匆離開。
李青煙歪著頭,“你們又在算計什么呢?”
李琰揉揉她的腦袋,“有空管朕的事情?那榮佳郡主失蹤和秦老太師身亡的案子都沒查明白,還管朕的事情?有時間么?”
李青煙剛洗好的頭發瞬間變成了炸毛雞窩,很適合孵蛋。
可惜那青鸞蛋被馴風帶走了,馴風說最近太上皇無聊閑著也是閑著,跟他一起孵蛋玩。
李青煙捋了捋自已的頭發,結果剛捋好就被李琰揉亂。
“李琰?。。 ?
她累得坐在桌子上耍賴,這才看見李琰有些不對,眼神迷離。
李青煙這才想起剛才的酒李琰可是喝了不少。
李琰晃晃腦袋,“小崽子別亂動,怎么還晃起來了?”
宴序連忙扶住李琰,給他把了脈,又給自已把了脈,“糟了。”
他看向方才的茶碗,拿起來聞了聞,“小殿下這酒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李琰書架子上,也不知道為什么放到了那里?!?
李青煙有些擔心,抓著李琰的手,“沒事吧?”
宴序暗道一聲不好,扶著李琰往浴池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喊來福看住小殿下。
那酒是從葉聞舟那里弄來的,有些特殊的那壺,宴序和李琰發現不對就沒敢喝。
沒想到今天都喝進去了。
來福連忙抱著李青煙,“小祖宗放心,有大將軍在,不會有事情。”
他哄著李青煙回房間睡覺。
看著宴序消失的方向,‘明天有的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