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見她緩和了一些,總算松口氣。這小崽子鬧起來指不定要多少天。
外面的馴風聽到了里面說了什么,抱著青鸞蛋,“走吧,咱們去找阿晨。小雞崽子,你說阿晨為什么總是跪在神像前?”
跪他們不如求他來的快。
李琰將李青煙哄睡,才松了一口氣,李琰從外面進來。
‘朕怎么就碰到了這么一群冤家?大的小的都能磨人?!?
李琰坐在床榻上,伸手招呼著宴序。
宴序快步走過去,要是有耳朵和尾巴,那他一定是耷拉著耳朵,要搖尾巴,還生氣地按著尾巴不讓它搖。
“不高興?”
李琰靠著身后的床柱子。
宴序抿著唇,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從小到大二十八年,宴序都能和他鬧脾氣的次數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這一次也是氣得狠了。
“覺得朕會娶個男妃?”
宴序撇過頭不說話,可眼眶明顯紅了。
這側臉和李青煙太像了,等孩子再大一些瘦了的話會更明顯。
要是抱著胳膊‘哼’一聲,就是活脫脫男版李青煙。
“冤家?!崩铉е念I子靠近自已,“朕是那么多情之人?”
宴序下意識搖搖頭,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狗。被李琰按住的后腦勺。
李青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茫然坐起身。
“你們在做什么?啾啾啾?”
李琰迅速推開宴序將李青煙按回枕頭上,手拍著她的后背,“小崽子做夢了?”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奇怪的夢~”
轉過頭就睡了。
宴序眼睛都亮了,現在只怕是耳朵豎起來,尾巴都搖動起來。
“睡偏殿去。”
“是,陛下?!?
宴序離開寢殿的腳步都是輕快的,腦子里都是李琰說的那句,‘朕要是娶男子,只會娶你。’
這句話比打了勝仗還要叫他開心。
李琰看著往自已懷里鉆的小狗崽子。
“兩個狗東西?!?
說完摟著李青煙便睡過去,今夜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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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很不對勁?!崩钋酂熥邶堃紊希蒙系娜硕甲吖饬?,她把馴風喊過來,“宴序今天看了李琰不下二十回。”
虧得這人站在最前面,后面武將也是個大塊頭。
兩個人還有事情走了,說是去巡營。把她一個人扔下。
馴風貼了貼她的臉蛋,“小小崽要不要去下棋?聽說昨天你的先生去了大理寺?!?
李青煙微微挑眉,“邵先生去大理寺?”
邵家和韓家不對付,但是邵太傅和秦老太師是好友,可邵太傅很多年不過問除了教學生之外的事情。
“走,咱們兩個去找邵先生下棋?!?
邵先生可不是一個好套話的人,但是如果下棋下崩潰了,說不定能問出什么來。
李青煙抱著馴風的脖子,“走,咱們去霧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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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下的邵玉振忽然覺得背后發涼,還打了一個噴嚏。
“我這是著了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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