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這個,李青煙拽著李琰的衣服往他身上爬,直接在李琰臉上左邊咬一口右邊咬了兩口。
一股龍涎香的味道,李青煙掐著他的臉,“你絕對是主謀。”
李青煙抱著李琰的腦袋啃。李琰感覺自已頭發要重新洗一洗,任由李青煙跟個小狗一樣在自已腦袋上蹦跶。
不讓她發泄出來,今天就廢了。
“小魚崽,小小崽,你們看我帶回來什么了……”
馴風剛進來就看見李青煙騎在李琰脖子上啃他腦袋。
“額……小小崽這是得了狂病?”他小心挪到宴序身邊。
“伯父,此事說來話長。”
宴序一邊和馴風解釋,一邊看著父女二人,李琰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李琰走到這邊拿本書,李青煙咬到他耳朵上。李琰上那邊那張紙,李青煙啃到他發冠上……
馴風聽完一愣。
手段快準狠,還沒傷到孩子。
他的小魚崽很好,當父親也很合格。
“本尊的小魚崽真是這世上最溫柔的崽……”
馴風一抬頭,原本還在忍著李青煙的李琰,現在一手拎著李青煙,一手指著她的鼻子,“小狗崽子,臭死了。知不知道朕剛換洗完?”
李青煙嘴角一勾,‘嗷嗚’一口咬在李琰手上,“你騙孩子,還忽悠孩子,算計孩子。我已經很客氣了。嗷~”
馴風指著二人,“不幫個忙?”
宴序也很頭疼,“幫哪個?”
“……”
馴風終于體會到人間說的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活了數百年,也搞不懂這回幫誰。
父女倆誰也不讓著誰,李青煙咬著李琰的手指,李琰就咬李青煙的臉蛋。
“小崽子松不松口?”
“你松口我就松。”
“你先。”
“你先。”
……
馴風拿出一個銅板,“正面你幫小的,反面你幫大的,我幫另一個。”
銅板落地,反面朝上。
二人同時走過去,宴序將李琰扛在肩膀上,馴風將李青煙扛起來。
宴序和馴風這一次很有默契。
“陛下,咱們去洗澡。”
“小小崽,咱們去洗澡。”
二人扛著兩個人分別離開。
李琰去了浴池,至于李青煙被馴風帶去了后山的天然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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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撇撇嘴,“爺爺,你這是綁架。”
“而且這是太上皇的地方,你不怕我把他氣死?”
馴風打了一個響指,李青煙腦袋上就出現一堆泡沫。
“你呀。”馴風點了點李青煙的鼻子,“小魚崽都快讓你氣死了。”
“他先氣我的,欺負人。和宴序合伙欺負我。”李青煙揉搓著頭發上面的泡沫。
往水下一鉆再上來頭上就干凈了。
“朕的水,是不能要了。”
太上皇的聲音從巨石后面傳來,李青煙和馴風同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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