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快放開她。”
萍嬸赤紅著眼睛也不顧自已脖子上架著的刀就要往前沖。還好收刀迅速,要不然萍嬸真就撞到刀上沒了。
被壓著的陶見南大喊道:“搶你們是我主使的,你放了他們還有這些孩子,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李青煙連忙從李琰懷里跳下來,“這是我爹,不是壞人。”又沖著李琰說道:“李琰他們沒傷害我,這里有誤會。”
小小一團站在兩方中間,一時間眾人安靜下來,滿臉疑惑心里只有一個疑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紅雨領(lǐng)著死士們跟著柳大夫給受傷的村民療傷,還給了被綁的大黃一個肉包子。
“抱歉,我不知道大人是來賑災的。”
陶見南連忙下跪,卻被李琰扶了起來。李琰給自已弄了一個賑災大臣的身份。
見到文書陶見南才信任他。
“不知者無罪,之前不是有大臣送來賑災糧么?為何你們還要上山做了土匪?”
陶見南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大人,我們都是良家子,若是能活下去,誰想要上山?”
陶見南他們都是南七縣下屬村子的村民,這些村子接連遭災,卻無人管理,想要進縣躲避,卻被趕走。要想往外走卻又有官兵抓人。
一個月下來,村子里的人不是餓死就是病死,活著的人總要有個出路,不得不上山,起碼山里面還能找些吃的。
于是逃跑的人越來越多,山上的人也越來越多。陶見南見狀就在這里找了一個地方大家用山上的東西搭建房子。
數(shù)月下來也就形成了一個寨子,搶奪過路人也是無奈之舉,那些人總是往南七縣去,可進去卻出不來。
“我們是逃跑出來的,沒有過路文書,只能躲在這深山老林里求生。”
萍嬸聲音低落,她一家人就只剩下她一個。柳大夫更是一個村子就只剩下一個人。
都說民不與官斗,他們這些百姓活下去就行了。
“已經(jīng)有大臣前來賑災,你們沒見過?”
李琰皺著眉詢問。
“大人說笑,哪里有什么賑災大臣?我們知道的賑災大臣就只有您。”
陶見南搖頭苦笑。
此時洪巖走了進來,見到陶見南也是驚了一下,“陶家老弟?你是這里的山匪頭?”
見到此人陶見南有些疑惑,“你是……”
洪巖易了容連忙扯下臉上的東西,“是我。”
二人原來是認識的,陶見南親自送洪巖等人離開,可一直沒有消息,眾人以為他們死在路上,沒想到帶來了賑災大臣。
洪巖反應(yīng)很快,聽到陶見南這話就知道李琰不想暴露身份,只說這是朝廷派來救他們的人。
李青煙爬上李琰的腿,坐在上面,“爹爹,咱們是不是要先進城?讓紅雨給陶先生也易容好不好?”
李琰挑眉看著李青煙,剛才還在哄那條生氣的狗,這么一會兒就過來說話,小崽子腦袋里在想什么?
“陶先生既然能帶著那么多人出來,也能讓咱們悄無聲息進去不是么?”
李青煙看著陶見南微微一笑。
這個笑容明明如此可愛,可陶見南卻覺得自已被算計了。
他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官兵封路這么多村民可以拖家?guī)Э谂艿缴缴希翘找娔隙ㄈ皇浅隽瞬簧倭Γ艹鰜砟蔷湍苓M去。
光明正大查案,可查不到什么東西。
“青煙真是聰明,說的是,陶公子是這山上眾人的救命恩人,定然也不會放任南七縣百姓受苦,所以陶公子可愿意幫忙?”
李琰臉上也露出了笑,父女二人笑容弧度都是一樣的。幾句話就將他架了起來。
陶見南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只能說了兩個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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