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今天你不說清楚,我就把你的御書房全都拆了。”
“小崽子你敢。”
李青煙掐著腰站在書架子頂端,“你看我敢不敢?”
掌事宮女素雪領著人抱來被子放在下面。
下朝之后李青煙就急匆匆進了書房爬上書架,和李琰對著吵了起來。李琰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下。
父女二人對峙到現在,互不相讓。
看著李青煙這般,李琰眼睛微微瞇起,準備讓紅雨悄悄過去把人綁下來。
李青煙站累了一屁股坐下,“別想讓旁人把我弄下去。”
‘老登真是太狗了,光明正大算計我。’
宿主你這是被算計了才生氣還是沒算計過他才生氣?
“有區別么?”
飛叉沒有繼續說話,又在系統空間嗦粉。
李青煙耳朵嗡嗡作響,最近飛叉吃東西的頻率越來越高。也得虧是個系統要是個人最近兩天少說也要漲二十斤肉。
她揉揉耳朵,就是不肯下去。
“小祖宗快些下來,這書架子沒那么穩啊。”
來福急得跳腳,心里罵人‘這幫狗東西也不知道把架子弄得更穩一些。這板子怎么還晃呢?’
素雪面無表情看著來福。
因為李青煙有拆書房的習慣,上一次修繕時就加固過,完成后還讓四五個侍衛上去蹦,什么事情都沒有。
就在這時外面有小太監匆匆進來,剛進來就跪下,“陛……陛下,太上皇身邊的胡旭公公來了,說是太上皇要見小殿下。”
李琰本就因為李青煙和自已鬧著煩得很,又來個讓他煩躁的太上皇,說話語氣跟要砍人腦袋一樣,“讓他滾。”
“可……可是……”
小太監磕磕巴巴手里舉著一塊金色龍紋腰牌。見這東西李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
當年李亭晨被他逼迫讓位成為太上皇前,一幫跟著李亭晨打天下的老臣擔心他會弒父,逼著他給了這么個龍紋腰牌,此腰牌一出可調任一部分兵力。
李琰這些年一直在尋著機會弄死那幫紅甲衛和那幫還在無形中桎梏自已的老東西。
李青煙也看到那塊腰牌,“老老登又想做什么?這回是沖著我來的,真是有點意思。”
在李琰準備抬腳踹人前,李青煙急匆匆從上面爬下來。
“別動手……不對,腳。”
李青煙扶著蹲在自已身邊的來福公公肩膀,“皇祖父要見我,我去。”
‘老老登,老娘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鬼。’
李琰皺眉低頭看她,那眼神是在罵她是蠢豬。李青煙可是看清楚了。
‘狗老登。’
李青煙跟葡萄一樣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直到感覺眼睛酸了才閉上眼,眼淚也順勢流淌下來。
看到她‘哭’了,李琰頓時一愣,妥協一般擺擺手,“快去快回,一會兒還要用晚膳。”
正揉著眼睛的李青煙一頓,‘老登妥協了?好誒。’
她倒是還知道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對李琰行了一禮,“父皇我先告退。”
說完快步離去。
李琰揉揉眉心,“你們去讓兩個太醫在太上皇的殿外候著。”
“是。”
看著李青煙歡快的背影,李琰‘噗嗤’笑出聲來,他那個父皇怕是要被氣死。
皇陵的位置早就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太上皇什么時候駕崩。
還沒到溫眠殿,李青煙迎面碰上了大皇子,“見過大皇兄。”
大皇子點點頭,“小皇妹瘦了不少,這次生病苦了你了。”
李青煙露出八顆小牙齒笑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多謝大皇兄關懷,最近吃得挺多,皇祖父叫我還有事,就不同大皇兄說太多。”
說著同大皇子行禮。
擦肩而過之間兩個人的臉都沉了下來。
‘狗崽子,怕是他在老老登耳邊說了什么,不然也不會把我叫來。’
‘老登生的一群狗崽子沒一個省心的,煩死了,就不能先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