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小殿下?”
邵玉振喊了幾聲李青煙,這是第一次見到李青煙走神,往日里學下棋的時候李青煙那是全神貫注。
聽到呼喚的李青煙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站起身沖著邵玉振行禮,“先生,是學生失禮了?!?
邵玉振也不在意,李青煙如今三歲,在同齡人中已經是佼佼者,再苛求反倒是他的不對。
“小殿下可是為了今日朝堂上爭吵的關于西邊戰事所困擾?”
今日早朝李青煙都沒打瞌睡,只因為西邊戰事起來了。西邊臨近西榮國,他們剛經歷了皇位爭奪,而今是西榮太后領著幼子登基。
他們母子身后是主戰派不得不打。
“先生,戰爭四起百姓遭殃不說,北地那邊只怕也會虎視眈眈。”
李青煙不太愿意和邵玉振一起探討這些,她對邵玉振充滿了防備。若是讓邵玉振過于了解自已,日后他站在大皇子那邊那就是勁敵。
宿主可以在學成后殺了他
飛叉突然說話,險些讓李青煙維持不住表情,跟她待久了飛叉也學壞了。
她挑挑眉,“好主意?!?
她看向邵玉振,“是,先生如何看待這次戰事?”
“自然是打。”
邵玉振這樣溫和的文臣直接說出了這四個字,李青煙嘴里的水險些都噴了出來。
不過這與她不謀而合。
“不打不可以平民憤,當年西榮國沖擊邊境兩座城池,進行了屠城。若非當時還是王爺的陛下在附近帶領白虎大軍沖殺過去,只怕……死的人會更多?!?
聽著邵玉振咬牙切齒的聲音,李青煙歪著頭,她第一次見到他有這么大的情緒。往日里他都是平淡的。
有一次李青煙為了檢驗誠教的陷阱,專門給誠設計了一個,那日并不是上課的日子,為了避免誤傷旁人她便在霧靄院里設下陷阱。
哪里會想到邵玉振會落下東西,他進入霧靄院的時候直接被一盆香灰砸中。
當時李青煙都傻了。
那可是她的文先生,這回要是李琰罰她,她咬牙都得忍下去。
跟在后面的一眾宮女、太監也傻了眼。
這……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邵玉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這保命手段也是不錯,沒用面粉小殿下還是知道糧食不易?!?
被夸了?
李青煙瞪大了眼睛,這都能夸贊?
最后邵玉振也只是換洗了衣物離開,離開前還摸了摸她的腦袋,“小殿下果真聰穎,這陷阱可以再精進一些?!?
這是第一次她被邵玉振震撼到,而今天是第二次。
“若懼怕征戰,那我大宇也只會被旁人吞沒。”
邵玉振落下一子,看了看棋盤上的狀況,“小殿下已經進步很多?!?
李青煙又輸了,不過這次輸了一目半倒也還好。
“學生受教?!?
文課上過之后就是武課,翠屏給李青煙頭上的發飾都撤了下去,就扎了兩個小揪揪上面各掛了一個紅色的飄帶,最下方垂落著兩個小鈴鐺。
“李琰這不是我的小白馬么?”
李青煙頭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響動,她抱著小白馬的脖子蹭了蹭。
見她如此李琰嘴角勾起笑容來,“這小東西才三個月大,還要養著一陣才能騎?!?
沒想到這匹小白馬會被送進宮里。
小白馬也蹭了蹭李青煙的臉蛋,一人一馬好不親密。
“以后它就是你的伙伴,想好要給它取什么名字了么?”
李琰拍了拍小馬的腦袋。
那馬見了他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往后躲又不敢躲。
李青煙眼睛一轉,“白毛?!?
“?。。?!別咬我發帶?!?
被叫做‘白毛’的小白馬一口咬住李青煙的發帶微微晃動,力道控制的很好,既沒傷到李青煙又能讓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