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崽子的暗衛。”
素雪沒有表情地揮揮手周圍的宮女迅速散開,各自做事情該灑掃的灑掃該疊衣服的疊衣服。好像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
李青煙嘴角抽搐看著地下自已的人,又看了看周圍的宮女,順便瞅了一眼淡定無比的李琰、宴序還有來福。
“她們到底是什么人?”
李青煙一臉疑惑,這群宮女她早就發現不對勁兒但是一直沒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看到剛才素雪的身手。
她忽然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有幾次她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素雪眨眼間就接住,她還以為是素雪手腳靈活。
這哪里是靈活,這分明就是武功高強,他們這是欺負她一個孩子不懂武功是不是?
李琰放下手里的毛筆遞給宴序,“死士而已,和紅雨他們一樣。”
李琰在明暗都放了死士,至于他手底下的暗衛……那就只有他清楚用在什么地方。
李青煙一直以為是勤政殿的人嘴嚴,她在這里說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
結果這里全都是死士,她無比慶幸自已因為年紀小沒打算跟李琰動手,要不然的話不等動手她小命都沒了。
‘老登還真是謹慎。’
李琰看她這么震驚地樣子搖搖頭,果然他的小崽子還是有點笨。這么多年都沒發現這些人是死士。
他是不是得考慮再在她身邊安排一些人?
李青煙感受到李琰那看智障一樣的眼神,抓著他的手上去‘嗷嗚’就是一口。
來福嚇得直接愣住,‘小祖宗啊,小祖宗啊,你怎么咬人呢?陛下剛回來身上還有灰,哎呀呀這要是肚子疼可怎么辦?’
急得來福直跺腳還不敢靠近。
宴序被嚇了一跳,‘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他今日今日是見識到了。
李琰一臉平靜掐住李青煙的臉,讓她張嘴。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李青煙的牙,“小崽子你還有牙沒長出來?”
李青煙剛長牙的時候就總喜歡啃咬東西,最后李琰還是跟養獵犬的師傅學得找了工匠給李青煙做了幾個磨牙的木棒才消停。
李琰看了看李青煙的牙,這都長齊了。只得皺眉看向站在一旁的宴序,“宴理還喜歡咬狗?”
這小崽子又是咬馬又是咬人的,看來真是被宴理教壞了。
就連宴序也一臉苦惱,“臣回去問一問管家。宴理是不是壞毛病還沒有改。”
李青煙揉揉自已被捏疼的臉蛋,看他倆表情感覺想要拔了宴理的牙一樣。她只得轉移話題,“我明日要去后宮一趟,找大皇子還有葮妃聊一聊天。”
李琰眉頭微挑,這哪里是告訴他要去哪里,分明就在說自已要出去闖禍鬧事。
“查到了什么?”
李青煙聳聳肩,“對方做的隱蔽,只能縮小范圍,只是懷疑大皇子、二皇子還有葮妃。而且……”
李青煙瞇起了眼睛,“不一定能有證據指向他們。”
這件事做得太嚴密,根本找不到一絲絲線索。這還是李青煙第一次感覺到遇到了對手。
甚至她都不敢保證她懷疑的這幾個人真的是下藥之人。
李琰瞇了瞇眼睛,李青煙查不到很正常,就連他也只是查到了一點痕跡,那個人還是個無關緊要的宮人。甚至查不到與她有聯系的是何人。
李青煙撇撇嘴,“我試一試能不能把背后那個人逼急了扔出來一個背黑鍋的,這樣說不定就有線索了。”
反正都這樣了,嘗試一下能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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