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土的味道讓李青煙覺得惡心,連忙遠離。
宴理見她這樣連忙將花土推開。
“小殿下他們這群人最金貴的不是那個蘭花,而是這個花土。不準我們用手碰,也不準聞?!?
他們在搬運土的時候必須穿著黑色的衣服戴上黑的手套。而且面罩還是用熏香熏染過的。
那個香味香到讓人覺得反胃。
而且這些花土是從很遠的地方運過來的。每次運來的隊伍都是遠道而來。
宴理嘗試過打聽這些人是從哪里來的,可惜那些人嘴嚴得很根本套不出來話,有幾個人還想要弄死他。得虧宴理機靈躲了過去。
李青煙連忙招呼鄭桃花過來,“桃花你能不能分辨一下這土里有什么?”
鄭桃花母親是有名的花匠,她自然是也學到過一些能力。連忙過來捏起一塊土,湊近鼻尖聞了聞。
這些花土都是精心配置的,還有一樣東西就是人血。
鄭桃花的手都在抖,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被放了三年的血,她太熟悉這種味道。
而且這花土比正常的土要肥沃很多。不止是因為有血的緣故……
“小殿下,這花土里除了人血之外還有一種東西我分辨不出來,只知道這比一般的土要肥沃得多?!?
“就算是北邊最好的土地都沒有這土肥沃?!?
李青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看來那些姑娘的血就是用在這里。宴理可有人跟著那些送土來的人?”
聽到李青煙的問題,宴理撓了撓頭,“有,但是都跟丟了。那群人實在是狡猾。無論是住在哪里都會由整化零分開。根本跟不住?!?
這群人警惕性極高就連跟蹤本領極強的暗衛都會被甩開。
紅雨速度比旁人要快得很,原本跟著一個許久,卻在集市里出現了好多個與那人穿著還有身形相似的人,最終也是跟丟。
李青煙拿起桌面上的糕點啃了兩口,低著頭只覺得有些煩躁,“種了那么多的花總不能就是為了觀看吧?查那些花去了哪里。”
每次查找總覺得好像差了一點東西。讓人覺得有些煩躁。
蘭花這種東西最是嬌貴尤其是這種精心養護的,所以要運走一定會很麻煩。這個找起來也就容易很多。
宴理灌了一口水就往外走,他領著人去查。最近光盯著那群運輸土的人卻忘了花也要運走的。他安排了一些人去養花來著那群人算算時間也該回來。
宴理剛走窗戶就‘咚咚咚’響了幾聲,鄭桃花剛打開窗戶就見到一只烏鴉,她被嚇了一跳,緊忙拿起一旁花瓶就要打。
“別打別打,那是小白。我認識?!?
小白飛到桌子上一口就叼住李青煙手里的糕點一點不客氣地啄食起來。
李青煙抓著它的脖子就開始搖晃,“你能不能懂點禮貌?”
鄭桃花嚇得手抬起來又放下,想勸說又閉嘴。
小白‘嘎嘎嘎’叫了幾聲沖著李青煙抬起腳,示意她看自已的腳。
李青煙拽出它腿上的竹筒,里面是李琰和宴序寫的信。
也沒什么就是問她最近遇到什么麻煩,安不安全,吃得好不好。
李青煙一個個問題回復。
不過李琰比宴序多了一句話,‘宴理那個狗東西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李青煙揉揉臉,想起宴理幾次也差點喊出來‘狗皇……’后來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兩個人真就是互相看不慣。
寫完信,李青煙喂了小白一些吃的和水就將它放飛,烏鴉撲騰著翅膀在上空盤旋一圈離開。
順便‘嘎嘎’叫了兩聲,李青煙一聽聲音嘴角抽搐,這鳥指定是在罵她。
“小殿下養得鳥還真是有點脾氣?!?
鄭桃花捂著嘴微微一笑。
李青煙轉頭看她,那雙眼睛生的是極好看的,要不是被那群畜生毀了容貌,也會是一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