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叉嚼著薯片,咔嚓咔嚓的。
宴序也總是這個眼神,可能他們宴家遺傳。
李青煙點點頭,‘有點道理。’
馬車行進了幾日晃晃悠悠到了余鎮附近,剛到地方李青煙就飛書給李琰和宴序報平安。
李青煙領著人就往余鎮去。
死士們的武器都拿了出來一個個十分警惕。
余鎮在懸崖之下。
還沒進去鄭桃花身上就開始抖。
李青煙拉著她的手,那手冰冷的和冬季里的雪一樣,“怕你就別去了。”
人在一個地方受到過極大的傷害后很難繼續平靜待下去。
鄭桃花搖搖頭,“我一定要去。”
除了她旁人分辨不出哪里是關過人的地方。
翠屏另一側扶著她往前走。
余鎮內空無一人。
這里哪里是無人居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一個大型的工坊。
每個房子里都熬著東西。
各處都堆放著藥材、蘭花還有一些油脂。
地上放置著瓶子,上面寫著‘榮蘭居’。
宴理拿起地面上的蘭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和幾個暗衛分辨了一下才說道:“小殿下這就是花谷里面種植的蘭花。”
李青煙皺著眉,她摸了摸灶臺里的灰,還有一些溫度,也就是說這里的人是剛走不久。
而且走的很匆忙,所以連這些珍貴的蘭花都沒來得及帶走。
鄭桃花聞著蘭花的味道忽然扶著墻吐了起來。
宴理連忙走過去遞過一張帕子,“鄭姑娘?”
鄭桃花像是魔怔了一般沖著一個方向就跑。
李青煙由著紅雨抱著,一行人跟在鄭桃花后面走。
穿過好幾個街道工坊才到了一處院子,這院子很大占據了三分之一的余鎮。
鄭桃花推開門如同失了神志一般往里走,一個個推開房間。
這里面明顯就是女子的閨房,每個屋子都散落著女子的衣物,還有濃厚的鮮血的氣味。
就連看慣了死人的死士也忍不住皺眉。
這里沒有死人可處處都是死亡的氣息。
鄭桃花癱軟跪在地上,“是這里就是這里。”
她在這里居住了三年,從門縫里看到過院子里的樣子。一個院子套著一個院子。
保守估計這里至少可以一次性關押一百人。
李青煙緊皺眉頭。
這群人費盡心思將女子的血融進土壤里運到那么遠的花谷,又要將蘭花運回這里制作香膏。
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天邊忽然出現點著火的箭落在院子。
這里的工坊存著大量的油脂,而且都是融化的。
火箭射碎水缸,點燃的油脂就會四處流淌。
他們所在的院子被火圍住,一層又一層。
李青煙眉頭緊皺,‘中計了。’
紅雨連忙用手帕捂著李青煙的口鼻。
“全力護小殿下撤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