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說出這話很是平靜,聲音都沒有什么起伏。葉聞舟搖搖頭,‘惡人自有惡人磨。’
果然報應還得是自已生的才最好。
宴序熟練地將李青煙抱起來放到自已懷里,也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糖糕塞進人的嘴里,轉手又遞給李琰一塊糖。
父女二人這才算是安靜下來。
這一番操作下來葉聞舟恨不得給宴序豎起拇指來,這太厲害了。
九年前離開京城的時候,葉聞舟最怕就是李琰會有一日被皇權腐蝕得不像樣子,那時候的李琰可以說很‘瘋’。
甚至這次逼他出山的時候,也下了不少陷阱,甚至還燒了十幾棵樹讓他以為要燒山,將他逼了出來。
來之前葉聞舟以為李琰徹底‘瘋’了,成為了皇權的傀儡,會變得與他的父親一樣。
可當見到之后葉聞舟才發現,李琰好像又變回那個李琰了。
“你們兩個來是做什么的?就是為了耽誤我和我侄孫吃飯?”
葉聞舟看著在啃糖糕的李青煙,撫了撫額頭,小孩子永遠都是小孩子,不管再怎么聰明吃起東西來還是很可愛的。
如果他的愛人沒死,他們的孩子現在應該已經十歲。
李琰點點頭,“準備吃垮你。”
聽到這話葉聞舟嘴角抽搐,“侄孫女,你爹這么有錢還想要吃垮我,他不尊老。”
李青煙抬眼看了一眼他,“你也不愛幼,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李琰聽到這話‘噗嗤’笑出聲來,葉聞舟想要從小崽子那里討便宜,那是不能夠的。
“你們爺倆一模一樣,李琰這小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親自生出來的。”
葉聞舟無心的一句話,讓當場三個人都愣住。李青煙反應最快,“那不能夠,他負心漢。”
李琰指著自已,“負心漢?”
李青煙點點頭,“你說過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可不還是給我娶了后娘。”
李青煙這是故意說他,就是為了氣李琰。
果然李琰指著李青煙,“你……你個小崽子。”
李青煙下意識就往宴序懷里鉆。
“說說正經事。”
葉聞舟連忙攔了一下。大白天打孩子總歸是不好看。況且看李琰吃癟他很是開心。
李琰白了他一眼。
宴序抱著往自已懷里鉆的李青煙連忙說道:“陛下與我是為了考院的事情而來。”
葉聞舟微微挑眉,“考院?這種小事還要你們來作甚?不就是開院修繕么?”
考院靠近禮部,周圍沒有居所。
院墻高而厚,就算是想翻墻都格外困難,尤其是上空無鳥敢飛。
只要將考院大門打開,派工部人檢查修理就好。
這種流程根本就不用李琰和宴序走這一遭。
“今年不用考院,而要啟用水下考院。”
李琰敲擊了一下桌面。
聽到這里葉聞舟眼睛都瞪大了,“水下考院?你們瘋了?”
倒不是李琰瘋了,這是工部和禮部一同提出來的。
李青煙一臉懵抬頭看向宴序,“水下考院,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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