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結束之后,正同微忽然跪地,“學生要狀告有人盜竊墳墓。”
李青煙嘴角抽搐,真想拍自已腦袋兩下,‘這真是一個倔驢,真*&*&……%適合當官。’
宿主不要說臟話
“大膽。”
來福一揮拂塵,冷著臉訓斥。這人也太不懂規(guī)矩,此話可見陛下單獨在說,如今在朝堂說這種事情滑天下之大稽。
一旁狀元郎連忙跪地,“正兄莽撞求陛下恕罪。”
李青煙和李琰對視一眼微微挑眉,這狀元郎祁晗祝是李琰看中的。
本以為這兩個是毫無關聯(lián)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是好友。
李琰抬手,“無妨,繼續(xù)說。”
正同微一臉正氣,說道:“學生那日祭拜先祖,沒想到遇到盜匪,那些人盜走墓中財物。”
正同微本是京城人士,后因為家中變故不得不去往中原腹地。
家中祖墳仍在京城。
哪里想到會有人偷盜墳墓,可狀告多次卻無人管。
只得今日在此告御狀。
“被盜取墳墓的不止學生一家。許多勛貴人家的墳墓也被盜竊,只是那些竊賊掩飾住了。”
朝中眾人頓時炸開了鍋,恨不得當即讓人去祖墳前看看怎么回事。
而后正同微說了一句更嚇人的話,“文成公家墳墓也被偷了。”
李青煙渾身一抖,文成公祖墳那是前前前前前朝皇室墳墓,那時京城只能算作一塊封地,文成公祖先陵寢并沒有那么大。
尤其是文成公家中數(shù)百年間起起落落多次,陵寢在數(shù)百年變遷中變得破敗不堪,也是在大宇建立之初太上皇為了彰顯對文成公家的重視,這才派人修繕一番。
如此地方還有人敢動?
李琰巴掌拍在桌子上,“簡直膽大包天。來人……”
話還沒落下,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暱人裕翱瓤瓤取@種事情交給旁人去查朕不會放心。”
太上皇走了進來。
見到他李青煙微微挑眉,‘老老登又要搞事情,果然太后回來之后就沒有好事情。’
太后自從回來之后看似沒有動靜,可沒少給太上皇送東西。
而且太后回來之后對大皇子三皇子都挺重視。
“太上皇何意?”
李琰坐在龍椅上沒動,也沒說給太上皇賜座。眾人即刻便不敢說話。
正同微要說什么,被一旁祁晗祝拽住。
李青煙微微挑眉,‘沒當官就這么有骨氣,看來以后少不了‘死諫’。’
太上皇直接說道:“此事,朕看大皇子可以去查。”
李青煙笑得露出小白牙,“皇祖父既然如此看好大皇兄,那就由大皇兄來查,是不是父皇?”
李青煙小手悄悄在李琰手上敲了幾下,這是李琰教給她的,‘爹,答應他。’
李琰雖然沒弄明白李青煙想要做什么,但是微微一笑,“既然太上皇這樣說,那就由大皇子來查,只是大皇子的安全,還望太上皇保護好。”
在旁人耳朵里這是對大皇子的關心,但是只有太上皇聽得明白,這是在威脅和警告。
“朕的孫兒,朕自然要保護好。”
太上皇說完便離開。
李青煙瞇了瞇眼睛,‘好想弄死這個老老登。’
李琰眼睛里閃過寒光,‘陵寢應當讓他早點住進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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