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
李青煙氣勢洶洶進門,看到屋子里的景象當(dāng)即就愣在原地。只見到李琰穿著寢衣渾身濕透被宴序別住胳膊按在池壁上。
“哎呦,小祖宗。”
來福緊忙捂住李青煙的眼睛。
李青煙扒開一條縫,“你們打架了?”
宴序帶著李琰藏進水里,連忙說道:“小殿下誤會,臣在給陛下打通經(jīng)脈。”
李琰經(jīng)脈受堵,趙太醫(yī)讓人幫著打通,葉聞舟倒是來了一趟,一碰李琰就被揍好幾拳。
李琰不太喜歡別人碰他,不過李青煙不知道。他對李青煙所有行為都免疫。
畢竟李青煙剛會爬的時候,還故意將腳丫往他嘴里塞。
最后只能宴序來打通經(jīng)脈,不過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來福一手捂著李青煙的眼睛,一手抱著人將人帶出去。
到了外面來福才松了一口氣,‘小殿下年紀(jì)還小,可不能什么都看。’
李青煙撇撇嘴,‘倆大男人被我一個小孩看有什么的?而且兩個人都穿著衣服。’
李青煙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她坐在外面的秋千等著,來福坐在凳子上給她剝瓜子,一粒一粒弄好了放在瓷盤內(nèi)。
宮殿院子內(nèi)養(yǎng)了幾只小兔子只有巴掌大,在草地里亂蹦跶。
翠屏靠著樹抱著胳膊,瞇了一會兒,進入勤政殿的范圍她就可以放松下來,這里全是死士,她是不用怕的。
屋內(nèi)不斷有東西炸裂的聲音傳來。
門外守著的幾個宮女太監(jiān)衣服都被震動的力量吹了起來。
李青煙瞪圓了眼睛,“宴序內(nèi)力真強。”
來福點點頭,“大將軍很厲害。”
他們當(dāng)年打仗的時候,宴序一個人可直接震裂了城門。
不過當(dāng)時情況危急,宴序也被反噬傷了,養(yǎng)了小半個月才好。
李青煙頓時覺得牙疼,她還說要超過宴序,現(xiàn)在看來……懸得很。
等到宴序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半個時辰,李青煙看著他臉上出現(xiàn)的紅手印,“你被打了?”
宴序摸了一下臉,耳朵不知道怎么就紅了。
‘臉被打了,紅什么耳朵?’
宿主啊……
飛叉喝著珍珠奶茶打了一個飽嗝。
年紀(jì)小不要多問
‘我是成年人。’
“李琰說動手就動手,你太慘了。”
她從小包包里拿出一盒藥膏讓宴序蹲下。
宴序乖乖蹲到李青煙身前讓她給自已涂藥。
“陛下不過是疼了,動手很正常。”
疏通經(jīng)脈確實很疼,尤其是李琰這種中了毒的,只是動了一下手,就已經(jīng)算是克制了。
宴序看著李青煙的小手手,只覺得方才李琰打人巴掌的模樣和李青煙動手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父女倆任性時發(fā)火的樣子都是一樣的。
長得都好看極了,但是脾氣都是格外暴躁的。
像極了兔子蹬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