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朕滾出去到樹底下站著,兩個時辰。”
一大一小兩個人急匆匆往外跑,生怕在屋子里礙李琰的眼。
李琰撫了撫額頭,“來人把那棵桃樹移出去,過兩日再弄來一棵?!?
這樹他一開始留著只是因為好看。
后來喜愛是因為打算釀酒,按照鹿蜀的習俗,女兒及笄總要釀酒的。
他是皇帝已經不用遵守這些習俗,可李琰還是想要給李青煙最好的?,F在倒好。
‘宴序真是越活越回去,和小崽子一起胡鬧。’
此時站在外面的李青煙余光瞥了一下宴序,“連累你了。哎……”
宴序倒是無所謂,“沒事兒,這都是小事情。”
他拍了拍李青煙的腦袋。
他年少時沒少陪著宴序一起被師父罰。當時師父追著他們兩個人滿山頭跑。弄得后來他們兩個在山里跑得可以說是如履平地。
那老頭現在要是活著,這棵樹只怕早就沒了。
宴序一想到這里臉上還露出了笑來。
李青煙歪頭看著他,‘嘖,飛叉看到了什么叫忠臣,這等氣度才叫忠臣,被罰了還能笑出來?!?
……
我的宿主啊……
飛叉覺得他應該和主神要一些系統吃的頭疼藥,他的宿主……
李琰站在屋內恰好可以透過窗戶看見站在墻角的兩個人,一大一小屬實讓人有些頭疼。
“來福你說這小崽子的性格像不像那個老頭?”
來福愣了一瞬,李琰嘴里的老頭是他和宴序的師父。
“陛下這么說,還真有幾分相似。”
“要是秦老先生在的話,葉先生那些酒只怕早就遭殃了?!?
來福見過秦河,那是一個很瀟灑的人。是這世上對李琰最最好之人。
李琰嘆息一聲,“總該回去看看那個老頭,免得有一日朕再見到他,他指著朕的鼻子罵不孝?!?
說到這里李琰臉上是帶著笑。
風吹過勤政殿的池塘、樹木、穿進屋子里掀起李琰的衣角。
兩個時辰對宴序來說是小事情,但是對李青煙來說是真的要命。
等到結束的時候,李青煙抓著宴序的衣角一步一走,“李琰是我親爹不?太可怕了。”
她小臉紅撲撲的,被宴序一把抓起抱進懷里。
“小殿下放心,絕對是親生的。”
二人剛進殿內,只見到屋子里多了四個大箱子。
李青煙歪著頭,“這是什么?”
看著李青煙臉紅撲撲的,李琰走過來伸出帕子在她臉上擦了擦,“越來越胖?!?
“皇后給你準備了衣服,都要試。”
箱子被一個個打開,李青煙嘴角抽搐,“宴序救我……我不要試衣服。”
她在李琰懷里撲騰,被李琰直接扔到箱子里,“你要陪著皇后出席。素雪、翠屏帶小殿下試衣服?!?
李琰說這話的時候格外開心,幾個宮女連人帶箱子都弄到了里面的屋子。
“你們這是要當拐子?!?
李青煙的哀嚎聲越來越遠。
李琰樂的開心,掃了一下宴序,“你的衣服也要去換?!?
李琰指了指剛送進來的兩個箱子。宴序下意識后退一步。
“臣……臣遵旨?!?
宴序去了另一側的房間,小太監們放下紗簾。
李琰心滿意足坐在椅子上,等著兩個人的‘變裝’。
一旁來福端著冰好果子,‘陛下最近很開心,真好?!?
勤政殿這個地方越來越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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