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揉揉自已的額頭,只覺得腦袋大。他們宴家什么時候有這么傻的孩子?
要不是知道這是他娘生出來的,宴序險些以為這是從外面抱養(yǎng)的。
李琰手彈了彈李青煙的額頭,“朕罰他俸祿,反倒是讓他開心了?”
李青煙嘿嘿一笑,桃花家里人都不用她養(yǎng)著,恢復好身體之后又開始弄酒坊生意。
桃花覺得掙錢很有意思卻花不出去,給宴理花銀子桃花反而覺得自已做的所有事情都很有價值。
“這么打一個比方,李琰,你看我花你銀子你是不是很開心?”
李琰點點頭,他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但是李青煙花他銀子,他的確很有成就感。
李青煙一攤開手,“要是有一日我不花你銀子,讓旁人養(yǎng)著你可還開心?”
李琰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宴序,要是他的崽子只花旁人的銀子哪怕是宴序,他也覺得不爽,甚至想揍對方一頓。
“桃花和宴理同理。對自已在乎的人就是這樣子的,愿意給對方花銀子。”
這一番話聽得桌子上其他兩個人覺得對但是又覺得哪里不對。
飛叉一拍腦袋,它還以為宿主開竅了,親情和愛情不是個類比項,但是……也有相似的地方。
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你付出感情的那個人一定是你在乎的。
能懂親情就很好了,一步一步來,一步一步來。
飛叉翻出電擊救心丸吃了兩粒。
不生氣不生氣
李琰點點頭,“有點道理,桃花這是把宴理當兒子養(yǎng)。”
李青煙點點頭,“是么?可能是。”
宴序手里的筷子一抖,他看向李琰又看向李青煙,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給兩個人分別盛了湯。
“陛下小殿下吃飯。”
宴序其實想打算讓李琰也停了他的俸祿,可聽李琰和李青煙兩個人的結(jié)論,立即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被李琰認為和他是‘父子情深’,被李青煙認為和他是‘兄妹情深’的話,還不如讓他去見師父他老人家了。
‘算了算了,路漫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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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舟進院子的方式很特別,被人套了一個巨大的粉紅色大網(wǎng)。
正好落在李青煙眼前,李青煙原本在抽陀螺,一下子抽到葉聞舟的臉上。
“侄孫,你這是要謀殺長輩。”
李青煙愣在原地,蹲下身看向葉聞舟,用手戳了戳他的臉,“葉先生飛進來做什么?”
葉聞舟微微一笑,“侄孫能不能先把網(wǎng)掀開?”
李青煙掀開他身上的網(wǎng),李琰和宴序姍姍來遲。看到葉聞舟臉上的鞭痕。
李琰坐下的時候來了一句,“師叔來的時候還化了妝?不過技術(shù)不太好,柳葉眉不該畫在臉上。”
宴序撇過頭忍著笑。
“葉先生這么著急來是發(fā)生了什么?”
李青煙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葉聞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雜草,“大理寺鬧了起來,倒是挺熱鬧,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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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李琰和宴序三人到的時候就看見監(jiān)牢外被里三層外三層圍著。
大理寺卿孟柯尋見到三人連忙行禮。他本是叫受害人來錄口供,沒想到端陽郡主忽然發(fā)狂。
李青煙皺了皺眉,這孟柯尋并沒有說全,仿佛在隱瞞什么。
“陛下,需請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長來。”
孟柯尋話剛落,李青煙身體就不受控制被一陣吸力吸了進去。
“小崽子。”
“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