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剛一進(jìn)去就被驚到,可以說是金山銀山。而且那不過是宴家的冰山一角。
宴家最不缺就是銀子。
宴母當(dāng)時給了李琰好些東西,幾個金石榴、金合歡還有金貔貅。
他一直放在寢殿的盒子里。
金貔貅被李青煙小時候當(dāng)磨牙棒來用,上面有好多李青煙的牙印。
有些慘不忍睹。
李青煙繞了一圈終于下來,她踢了踢李琰的腳,坐在他腳上,那模樣絲毫沒有自已犯錯的樣子。
她抬頭看著李琰,“紅雨越發(fā)厲害,過幾年我也要學(xué)。”
李琰輕輕拽了一下她頭頂上的小揪揪。
“要去鹿蜀?”
李青煙還沒想好怎么和李琰說,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李琰知道了。她就知道宴序支撐不住。
不過越想越氣,李琰讓紅雨帶她上天繞兩圈就是為了逼供?
“李琰,你真是陰險狡詐。”
李青煙嘴角一抽,她上當(dāng)了。果然人講理沒有用,她回來直接拆家李琰就沒機(jī)會問了。
她順便看了一眼宴序,“宴將軍,你的骨氣呢?”
宴序沖著李青煙拱手,“臣子在君主面前不必有骨氣。”
李青煙頓時瞪大眼睛,好一個‘不要臉’的回答。她怎么不知道宴序也這般臉皮厚?
‘果然環(huán)境塑造人,不行,我可不能讓宴序繼續(xù)在勤政殿住下去了,都被李琰帶成什么樣了?’
李琰彎腰看著李青煙的眼睛,“朕不算陰險,比不得三公主禍害一堆人。只怕過幾日朕的朝堂要亂成一團(tuán)。”
李青煙咧嘴一笑順勢抱著他的腿,“爹~你是這世上最好的爹了,我這不是沒辦法了么?我去鹿蜀一趟,這一次真得出門。”
李琰壓住唇角,“不行。”
李青煙臉鼓了起來,“為什么不行?求求了,爹~這可真是大事情。”
“那群狗東西,算計了文、武大臣,又帶進(jìn)去了文成公,還有戶部也要問責(zé),這樣豈不是亂套了么?”
“爹~你就讓我去嘛。我保證安安全全回來,絕對不會亂走。我很聽話的,三天一封信,準(zhǔn)時準(zhǔn)點。爹~”
李青煙撒嬌賣萌手段都使出來。
李琰看著在自已腳上蛄蛹的肉蟲子,“嗯。”
終于是點了頭。
李青煙達(dá)成目的這才站起身,嘿嘿一笑。
“謝謝李琰。”
李琰壓著嘴角往屋子里走,快到門口的時候才說了一句,“朕本就打算回鹿蜀一趟。”
聽到這話李青煙頓時愣在原地,看了一眼憋著笑的來福,還有早就站起來迅速跟在李琰身后的宴序。
“你們都知道?”
她這是被坑了?
“小殿下別生氣,別生氣。”來福抱著李青煙往屋子里走,“大晚上拆書房動靜太大了。啃兩個金瓜子玩玩?”
李青煙抱著他脖子,那都是她剛長牙的習(xí)慣。不過聽到來福公公這樣說,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連忙叫素雪將放著一些小東西的盒子拿過來。
李青煙坐在李琰桌案上翻著能裝下八個玉璽的盒子。
李琰瞥了她一眼,“你這寶貝盒子可是丟了東西?”
這里面都是宴序做的木頭玩意。李青煙腦袋都要鉆進(jìn)去了。找了半天才鉆出來,“找到了……”
李青煙手里舉著一個滿是牙印的金貔貅。
宴序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
這東西不是他們宴家給兒媳的定親信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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