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鹽的都是官兵。
“不過同僚他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在半夜有商隊偷偷進城。”
“這些商隊去了糧商那里。”
“幾個糧商的倉庫到了晚上就格外熱鬧。有官兵進出,也有商隊的人進出。”
聽到誠這樣說,李琰覺得很有意思。他剛準備叫宴序的時候,就轉頭看見宴序抱著李青煙來回哄著。小小一團縮在宴序懷里已經睡著了。
李琰走過去手伸到李青煙手里。
李青煙似有所感一般握住了他的手指。
李琰輕輕一笑,“這小崽子就睡覺的時候最是可愛。”
宴序壓低聲音問道:“陛下可是有什么事?”
李琰點點頭,抱過李青煙。
“夜探那些糧商。感覺可以抓出來一些小老鼠。”
李青煙被安穩放到床上,兩個人就坐在她旁邊商量要什么時候去。
方才因為卸妝,二人頭發都被李青煙散開,都只用一根發帶扎著。
“陛下決定就好,臣隨您一同前往。”
宴序剛說完就感覺自已的頭發被抓住。李琰也是如此。二人一回頭就看見李青煙趴在床上,兩只手分別抓著兩個人的頭發,還打了一個結。
“不帶我?那你倆也別走了。”
李青煙困得眼睛就睜開了一條縫。
“小崽子!!!”
李琰忍無可忍正要收拾他的小崽子,結果……
‘嘶……’
李琰和宴序兩個人同時出聲。也不知道李青煙多閑,快要將兩個人頭發編成了同心結。
李青煙往后撤,她剛才也是困得迷糊下意識就將打了一個同心結。
李琰解了幾下有些暴躁,宴序連忙按住他的手背。
“陛下別急,臣來解就好。”
等到宴序上手之后才發現,這東西確實難解。其實李青煙都不知道自已怎么會的,她分明沒有學過。
心虛的李青煙從一旁拿了剪子,“我給你們剪下來。”
說著就迅速剪了下來。
李琰和宴序的頭發都很黑很漂亮,李青煙嘖了一聲,“頭發可不能扔。”
她從包包里拿出在宴家找到的那個小紅布包,將兩個人的頭發放進去。
正準備裝進包包里,就看見兩個人的眼神有點不對。
李青煙歪著腦袋,“嗯?有什么不對么?”
李青煙下意識捂住屁股,“你們不能混合雙打。”
“這是欺負小孩子。”
李琰總覺得有點不對,結發為夫妻,哪有兩個男子的頭發結在一起的?
他縱使成婚多次,也未曾與女子結發過。
宴序伸出手接過那個小布包,“小殿下,這有陛下的頭發,臣來保管吧。”
李青煙點點頭,東西放在她這里容易丟,倒是放在宴序那里更合適一些。這可是頭發,還是帝王的頭發,要是被有心之人弄走指不定會對李琰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最后幾個人都換上了夜行衣,李青煙當然也在其中。
李青煙很乖被死士抱著。
眾人躲藏在倉庫外面,就看見其他的商隊其實就是官府的運鹽隊,也不知道帶了什么進去,然后就離開。那車都很小。
只有一個商隊是切切實實地堆了滿滿一車離開。走的時候還有糧食散落到地上。
看樣子的確是在運糧食,但是……
李青煙看到商隊末尾的一個人,忽然感覺很眼熟。
這個人好像是她和老竹爺爺在墳地看到的盜墓賊中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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