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宴序臉紅的樣子,李青煙深吸一口氣。
她怎么以前就沒發現呢?
宴序簡直就是把答案寫在臉上,她拍拍宴序的肩膀,語重心長說道:“往后退退。”
宴序很是聽話后退了兩步,下一瞬又一個人被扔了出來。
李琰走出來的時候拍拍手上的灰。風吹過他的衣擺,帶著本該屬于少年人的瀟灑自由。
回頭瞥了一眼宴序和李青煙,說道:“走了。”
李青煙抱著宴序脖子,“哇嗚,李琰真好看。”
宴序下意識點點頭。
宴序抱著李青煙幾步就跟上了李琰。身后傳來薛老爺子的怒吼聲,“我要告官!告官!”
李青煙聽完咧嘴一笑對著里面喊,“老不死的,盡管去告,我們等著你。”
奶聲奶氣又格外氣人。
“這里太遠了,小殿下要回去喊么?”
“這個主意好。”
兩個人有商有量,好像在做什么大事。
李琰回頭,伸手就在李青煙屁股上打了兩下。見宴序愣神又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出來玩野了?一個兩個不學好。”
他一手掐著宴序的耳朵,另一只手抓住李青煙頭上的小揪揪,待在李青煙頭上的小雞崽還給李琰挪了一個位置,方便他動手。
紅雨和誠趕著馬車過來接三人。就看見宴序和李青煙被李琰半扔進馬車里。
李青煙抱著從頭頂上掉下來的小雞崽,“李琰,你這是虐打孩子。”
“哦?那你讓人抓朕來。”
李琰瞥了她一眼。
李青煙眼睛一轉正想懟李琰的時候,腦子里嗡嗡炸響。
宿主,出來了。東西出來了。
“什么東西?”
李青煙有點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藥粉分析出來了,里面的藥找到了,朱砂、烏頭……
李青煙默默記好,有藥方子就能找人研究解藥。
最后一味藥,是幻靈芝。
聽到這味藥李青煙愣住,這不是穗安曾經種植的藥么?
葉聞舟說過除了穗安誰也種植不出這味藥。
一個已經滅絕的東西怎么還會出現?
李琰見李青煙一直在揉搓手里的小雞崽,用腳踢踢宴序,示意他看看怎么回事。
宴序低頭看看李青煙輕聲詢問,“小殿下怎么了?”
李青煙猛然抬頭看見李琰和宴序都在瞧著自已,咧嘴一笑,“沒事兒。”
她還得想辦法將這個破解出來的藥方子給李琰和宴序。讓飛叉幫個忙也是可以的。
“嘰嘰嘰嘰……”
小雞崽晃動一下腦袋,豆豆眼里是被揉搓的憤怒,想要啄李青煙但是瞧了一眼宴序,踩了踩李青煙的手然后就蹲下去繼續閉眼睛睡覺。
“都說誰撿的東西像誰,李琰這小雞崽比你脾氣好多了。”
李青煙張嘴就是犯欠,說完就往宴序身邊跑。帶著小雞崽鉆進宴序的外衫里。
李琰這次沒打算和她計較,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方才有人跟蹤他們。不過被死士們解決了。
這薛家的人可不像是表面那樣的老實商人。
-----------------
次日一早,府衙外忽然有鼓響。
李青煙無奈坐在椅子上,雙手拿起驚堂木一拍,“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