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咳嗽一聲,緊忙抓住李青煙的手將人抱在自已懷里,然后勸說道:“陛下,小殿下沒有那個膽量。”
李青煙連忙點頭,“就是就是?!?
李琰一巴掌拍在宴序身上,“你倒是幫著她。”
李琰吹了幾聲哨聲,外面‘咻咻咻’幾聲。
李青煙有點感嘆,不知道她手底下的人什么時候可以比得上紅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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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兄,雖說咱們同謝兄認識許久,但謝兄這人太過于神秘。不可深交?!?
“晗祝,謝兄只是性子冷了一些,本性絕對不壞,要不然周遭百姓也不會對他評價如此之高?!?
“可正兄今日也應該看見他對薛家的人卑躬屈膝,那薛家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祁晗祝一臉嚴肅勸說正同微。
可正同微也是固執已見,眼瞧著兩個人要吵起來的時候。
李青煙正好進了院子。
“你們兩個怎的還吵起來了?”
李青煙小腦袋伸到兩個人中間。
祁晗祝和正同微迅速起身行禮,“小殿下?!?
這時候那只睡醒的小雞崽飛了過來,直接沖到了李青煙的腦袋上,沖擊得李青煙身體一晃。
宴序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李琰揪起,那個小雞崽子看了看。
“這小玩意長得真快。”
前些日子還沒有一個巴掌大,現在已經有兩只手那么大了。
不過身體更加圓潤。
李琰端詳了一下小雞崽子又看看李青煙,“別說,你們兩個越來越像?!?
那個小雞崽子圓得都快成球了,李青煙嘴角一抽,“我可比它好看多了?!?
“嘰嘰嘰嘰……”
小雞崽子激動地嘰嘰喳喳起來。
李琰哈哈一笑,將小雞崽子放到李青煙腦袋上。這才坐到主位上。
祁晗祝和正同微已經接回來正母,正母身體不錯。
元鳳城內沒再繼續出現狂病病人。
“祁晗祝、正同微,你們二人自小生活在洛水鎮,對這個薛家知道多少?”
兩個人回來的正是時候,李青煙眼睛頓時都亮了,直接詢問。
正同微一拍桌子,“那薛家為富不仁。”
薛家原來在井鹽鎮的時候人人都夸贊他們是大善人,可到了他們洛水鎮后卻變了一個樣子。
一年半的時間薛家祖孫沒有出現,可出現后,就開始大肆斂財。不斷地抬高糧食價格。
李青煙來洛水鎮第一天就去糧店看過,這糧食價格雖然高了一點,但是也是在正常浮動的范圍內。
正同微連忙解釋:“要不是謝兄當了師爺,讓知鎮壓制住糧價,只怕現在滿地都是餓死的人?!?
祁晗祝見他如此氣氛,連忙倒了一杯水讓他冷靜冷靜,“不過薛家和知鎮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只能說從前的謝志是一個好人,可一年多的時間沒見……我們也不敢確定?!?
祁晗祝并非在說謝志的不是,而是在給正同微背書。說了這話,要是謝志不是好人,也可以和他們撇清楚關系。
這點小心思李青煙他們都能看的清楚,但是沒有怪罪。
祁晗祝和正同微說完這些就準備離開。
只是在離開前,祁晗祝說了一句,“聽說薛家老爺子過兩日要過壽,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