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小時候一樣。”
葉聞舟一股子不要臉的味道撲面而來。李青煙嘴角都抽了,‘還能這樣?’
寫給旁人的都要咬文嚼字,但是寫給秦河的卻是如此自在。
就像他們師門一樣隨性。
李琰和宴序走過來挨個看了看。
在給宴父宴母的信上添了一句,冠禮阿琰已經收到,一切都好。父親母親多加勤勉,兒子們將來也要靠著你們。
宴序在一旁看了一眼,點點頭,“母親看見一定格外開心。”
宴母可不喜歡咬文嚼字,就喜歡這樣直白的話。
李琰拿起秦河的信看了一眼,只說道:“師叔,你比我還要貪心。”
眾人看似有說有笑,李青煙卻看見了他們身上的悲傷。
每一個小小的土堆里,都曾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墳墓和火焰都是承載著活人的思念。
紙張一點點變成灰燼,李青煙望著飛向天空的灰。
‘人的一生何其短暫。’
從前李青煙沒有這種感受,她穿行在各個世界之中,沒有時間的概念,也沒有生死的概念。
無論她死在哪個世界最后都會活過來。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祭奠’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宿主,你有牽掛了。
飛叉很肯定說道。
李青煙看了看一旁起身的李琰,“算是。”
她握住李琰的手,“咱們何時回家?”
“明天。”
李琰掃落了李青煙腦袋上的灰塵,“小臟貓。”
宴序在后面拎著籃子,小雞崽子撲騰兩下就跳了進去。
葉聞舟雙手交疊放在后腦勺上,“累死了,咱們趕緊回去,我都餓了。”
李青煙撇嘴,“爺爺,要哭就哭出來,我不會笑話你的。”
葉聞舟拿出一個東西直接扔到李青煙懷里,“小孩子家家,胡亂說什么實話?憋回去不準說。”
李青煙撿起那個東西,是一個粉色珍珠。看著和葉聞舟給她的那一盒子并不一樣。這粉珍珠在陽光下微微泛著紅,像是有血液流動一樣。
“師爺爺,這是什么?”
葉聞舟搓搓臉,“那是你爹的東西,他小時候總拿這東西磨成粉吃。這個是前幾日在舊箱子縫隙里找到的。”
“物歸原主。”
李青煙看了看這個珍珠研究了半天也沒發現什么。李琰直接說給她了,這東西他現在也不用繼續吃。就給李青煙玩。
李青煙將珍珠放到自已的小包包里,拍了拍。沒看見珍珠跳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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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鎮新上任,很多事情要處理。
李青煙和葉聞舟坐成一排,看著衙門內的人進進出出。
為什么李琰和宴序沒在這里?
李青煙也不知道,那倆人神神秘秘不知道去了哪。
“小心別摔了。”
“賬本子放這里,那個放這里,這里……”
正同微過來幫忙,祁晗祝站在他旁邊也不知道在記錄什么。
李青煙看得眼睛都暈了,晃了晃腦袋,“這得交接到什么時候?”
葉聞舟打了一個哈欠,“不知道,不過在這里看他們有什么意思?”
李青煙嘴角一勾,“誰說沒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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