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氣得抓了抓頭發。
劉瑤伸手將人拽到自已身邊,給她重新梳頭發。
“小殿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若你和陛下還沒回來,我鬧起來,會讓人知道勤政殿那兩個是假的?!?
劉瑤梳頭發的動作很慢很輕,“最近宮中出現了太多的事情,若是我再和太上皇鬧起來有人用此事做文章恐有人會對你和陛下不利?!?
她將剝好的果子遞到李青煙的手里,讓她吃著。給她解釋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青煙和李琰離開不久后,宮中突發挖心事件。
太上皇上道觀路上遇到了玉玲,就將人帶回。借機讓玉玲上了玉蝶,成了太貴妃。
劉瑤嘗試過送信到外面,就給家中寫了一個要回母親遺物的信,都被那個玉玲知曉。
劉瑤便不敢讓人送信出去,只能和太上皇他們周旋。
劉瑤給李青煙梳了一個很簡單的發髻,“也是自從太貴妃入宮后,宮中進了好些女子,太上皇好像什么都聽這個女子的?!?
“小殿下千萬要小心才是。”
李青煙點點頭,“你放心,你腿的仇,我一定會給你報。最近好生休養,別亂動?!?
-----------------
李青煙離開劉瑤宮中后,一個人回到勤政殿的房間里。
‘飛叉,太上皇是不是中了蠱?’
那老東西雖然煩人,但是不至于像剛才那樣。
飛叉瘋狂敲擊鍵盤,剛才它趁機探查了一下太上皇。
宿主,不是,沒中蠱。不過很奇怪,剛才那個玉玲帶著一點北地口音
李青煙咬了一下手指甲。
“這是煩什么呢?”李琰推開門,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李青煙,見她發型變了。“被欺負了?”
李青煙擺擺手,“皇后被欺負了,腿傷得不輕?!?
李青煙咬了咬牙,“太上皇真是個糊涂蛋,被一個女人迷成那個樣子?!?
聽到不是李青煙受欺負,李琰還算是松口氣。坐在一旁,學她的樣子托著下巴,“這個玉玲要是真是三十年前的那人,只怕會蠱術。”
說到這個李青煙更加頭疼,就是因為太上皇中的并非蠱也并非毒她才煩躁。
李青煙腦袋在李琰身上撞了又撞。十幾下之后,李琰連忙按住她的腦袋,“停一停,一會兒朕要受內傷了?!?
李琰撫著胸口咳嗽好幾下,李青煙緊忙拍拍他的后背,“別啊,我可不想弒父。”
李琰還有點欣慰他的小崽子有些良心的時候,李青煙直接說道:“要不我直接讓人給你開服藥,開錯了一味你就沒了……”
她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真當她不清楚李琰是裝的?剛才她可是看了一點傷痕都沒有。
李琰將人舉起來放到桌子上,戳了戳她的鼻子,“沒良心的狗崽子?!?
李青煙不甘示弱也要伸手去戳他的臉,奈何個子差得太多。小胖爪子撲騰半天也沒有碰到李琰。
李青煙氣鼓鼓看著李琰,這時候李琰看見了李青煙的額頭。仔細看過去,那里多出了一個紅色朱砂痣,很小很淡。他微微皺眉,這和宴序小時候太像了。
李琰沒有來的心慌了一下。
“李琰?李琰?”
李青煙喊了好半天,李琰都沒有搭理她,直到她的小腳踩在了李琰的大腿上。
踩得很精準,腿上的肉貼在椅子上,疼得李琰倒吸一口涼氣。
李青煙剛會走路的時候也干過這種事。
“不是……李琰,你還好不?”
李青煙手一抖。
“來福公公,叫太……”
李琰連忙捂住她的嘴,“朕還不至于那么嬌弱。有話快說。朕再考慮打不打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