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馴風聽到李青煙叫他,一個閃身,人就進了屋子里。
見到李琰拎著李青煙的樣子,“小魚崽,這小小崽是犯錯了么?”
他說話聲音向來溫和,李琰點點頭,“找了個氣人的好幫手。”
馴風眉頭一皺,“小小崽,你這就不對了。小魚崽日日都很辛苦,你怎么能給他找麻煩?”
說著就將李青煙抱走,“你這樣不行,我要好好說說你。”
馴風一邊說著一邊抱著李青煙離開。
李琰抿抿唇,直接氣笑了,“這就護著了?”
宴序在一旁哪里敢說話?撈起小雞崽子放到李琰桌子上,“陛下最近小雞崽子長胖了不少。”
李琰瞪了他一眼,“渾水摸魚呢?”
宴序連忙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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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崽脾氣很好,你怎么招惹他的?”
馴風將李青煙高高扔出去然后又接回來。
一旁翠屏嚇得滿臉汗,李青煙倒是玩得很開心,反正馴風能救下她。
不過聽到馴風說李琰脾氣好,李青煙嘴角一抽。
‘李琰脾氣好?他能和脾氣好沾邊?’
一想到這里李青煙一抖。
“倒也不是我要氣他,局勢如此,我也沒辦法。”李青煙聳聳肩。
指著遠處的霧靄院說道:“走,我要去上課。你可要陪我?”
馴風點點頭,“可行。”
這兩日他都在陪李琰批閱奏折,現在陪著李青煙上課也算是雨露均沾。
不算偏心。
學堂內,邵玉振、正同微、祁晗祝三人大眼瞪小眼。
李青煙落地沖著邵玉振行禮,“邵先生。”
其他幾人沖著李青煙行禮,道一聲:“小殿下安。”
李青煙歪著頭,看了看正同微和祁晗祝,“你們二位來我這里作甚?沒有公務了?”
祁晗祝現在在吏部任職。
看著就是陪正同微一起來的。
瞧二人不說話,李青煙拉著馴風坐下,自已坐在他身邊,“今日朝堂上倒是很有勇氣,我父皇既然沒有說什么,你們也不必惶惶不安。”
“最近韓家要辦什么文人會,聽說年輕文官和學子都去,注意一點就行,別說話太狠被旁人打了。”
李青煙逗了逗兩個人。
祁晗祝這才松口氣,“多謝小殿下提點。”
說完就領著正同微離開。
邵玉振有話想說卻看見馴風有些猶豫。
“不必擔憂,先生有話直說。”李青煙給他下了一顆定心丸。
邵玉振見她如此說,也便張口。
“秦、韓、劉三家現在打在一起,正同微無異于被架在火上烤。你不怕他遭遇暗手?”
邵玉振說這話并非責問而是在問李青煙如何處理。
“一定會有人出手,不僅是他,這其中說不定還會牽扯到什么人。但我能保證他們死不了。”
李青煙聳聳肩,既然是局一定會有人進來。
她會保證她的人傷不到死不了,但是多少都會被算計一點。
“帝王道,不能只顧眼前利。小殿下學的很好。”邵玉振夸贊了兩句。
李青煙眼睛一亮。
不過這種亮度在見到二十幾張考卷涉及到君子六藝以及兵法。
李青煙嘴角垮了下去。
“先生,不至于今日……”
還不等說完就看見邵玉振燃起了香,“一根三張卷,小殿下開始吧。這回臣記得有丁等了。”
李青煙連忙抓起卷子就開始寫。
邵玉振弄來了棋盤,“馴公子,可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