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如既往聰明。”抓著李琰的手,看著他手指被劃破的地方,這應(yīng)該就是在算計李青煙的時候,抓破杯子劃壞的。
宴序拿著藥膏給他涂抹,算計李青煙的時候李琰怎么會不心疼,可越心疼越要算計。
“朕怕自已哪一日像太上皇一樣被控制,被迫失憶,與她為敵。”
宴序手頓住,他不敢說不會有那一日。
“若是有那一日,朕真希望自已死了,而不是算計小崽子,忘記不該忘的人。”
如馴風(fēng),如宴序。
宴序的手停頓了一下,“陛下何苦呢?既然設(shè)下局又何必再設(shè)下局中局?”
李琰看向不遠處的李青煙,他就是要讓李青煙知道他算計人是什么樣子的,知已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如果真有失智那一日,李琰希望李青煙不會手下留情,狠狠算計他,打敗他,活下去。
宴序沖著李琰手上的傷口吹了吹,“陛下多慮,那些不過是一場夢。”
自從太上皇恢復(fù)記憶開始,李琰一直在做噩夢,夢里他也被人算計,失去了記憶,不記得很多人,更不記得李青煙。
對自已的小崽子都是厭惡,還和旁人要殺了自已的小崽子。
李琰夜里驚醒過好幾次,這些只有宴序知道。
“但愿那些只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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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頂著一頭羽毛和馴風(fēng)面對面坐著。
“爺爺,說好的隕鮫王呢?你怎么還被鳥啄了?”
馴風(fēng)有些不好意思,“小小崽,這不是……是那個鳥太壞了,我沒反應(yīng)過來。”
李青煙嫌棄地看向李琰,“我再也不和你們兩個去掏鳥蛋,跟你們兩個人誰去掏鳥蛋,都要被鳥啄。”
來福進來的時候看著李青煙一頭羽毛嚇了一跳,“小殿下這是被雞毛撣子打了?”
說著還要看看李青煙身上有沒有傷口。
李青煙嘆口氣,“沒有,掏鳥窩被鳥蛋的娘親給揍了。”
一本正經(jīng)的話,讓屋子里眾人險些憋不住笑。
李青煙還聽到了一聲來自房頂?shù)穆曇簦亮舜裂缧颍缧螂S手扔出一塊石子。
‘啪嗒’一聲誠從房梁上掉下來。
連忙跪下,“陛下,小殿下。”
李青煙嘿嘿一笑,“讓你笑,完了吧?”
誠想哭的心都有了,他被弄下來,又要被紅雨拎著訓(xùn)練。
“小殿下~”
李青煙喊道:“紅雨,把人弄走訓(xùn)練去。”
一道身影落下,然后一閃而過,連帶著誠一同消失。
李琰戳了戳李青煙的臉蛋,“玩也玩了,鬧也鬧了,是不是該消停點了?”
李琰看出來她心里不舒坦,被親爹算計,還沒弄明白目的。
“李琰,我肯定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李琰點點頭,“好。”
他咬了一口李青煙的臉蛋,“那準(zhǔn)備生氣多久?”
李青煙推開他的臉,“不知道,別想收買我,我不是那種物質(zhì)的孩子。”
可是看到了滿桌子糕點的時候,李青煙的眼睛都亮了。
她咽了咽口水,“我物質(zhì)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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