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見她想要下逐客令,連忙抬手,“那倒不必,父皇也沒缺我這點東西。”
“這兩天聽說大皇兄的差事辦的不錯,御史們都夸贊了他?!?
李青煙隨意一說,倒是讓太后頭皮發(fā)緊。
“三公主自已的事情沒有忙完倒是關(guān)心旁人?!?
太后話語里多少帶著幾分嘲諷,又好似在害怕什么。
“太后自從回來以后倒是神志清醒許多,也沒有再供奉先太子的牌位。”李青煙拄著下巴,“先太子墓前荒草叢生,甚是可悲?!?
太后握緊了佛珠,最后又松開。
“人已故,那些虛的東西再爭奪也沒有用處?!?
仿佛與從前那個因為一個牌位就要沖著人喊打喊殺的不是她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人喊道:“皇上駕到?!?
李青煙站起身迎接。
李琰沖著她招招手,李青煙幾步就跑過去,“父皇辛苦?!?
“不辛苦。”‘命苦’這兩個字倒是沒說出來,李琰一回來就聽說李青煙到了壽康宮,還是帶著馴風(fēng)來的。生怕這小崽子做出點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
一進來倒是看到李青煙和太后聊得不錯。
太后見到李琰點點頭,“皇帝回來了?倒也是辛苦,如今深秋天涼多注意身體?!?
分明是關(guān)心的話,可眼神里厭惡藏也藏不住。
李琰‘嗯’了一聲。
太后看向馴風(fēng),“馴先生多年沒出現(xiàn),對禮儀也忽略不少,見哀家不行禮也就罷了,連皇帝都不放在眼里?看來是不把大宇放在眼中?!?
這話一句比一句狠辣,看著沒說什么,但凡是一個多疑的皇帝,馴風(fēng)已經(jīng)被人拖下去。
“太后還是注意一點自已,年歲大了別總想那些有的沒的?!?
李琰輕飄飄懟了一句。
白曉筱連忙說道:“陛下,太后娘娘慈母之心,為您太后娘娘這幾日都沒怎么睡著。”
“睡不著了?”李青煙眼睛一亮,“那就去繡點東西,還能賣,縮減宮中花銷。”
李青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人都愣住了。
馴風(fēng)也沒想到是這么一句話,微微搖頭,“貪財。”
太后揉揉額頭,也沒有生氣,反而看向馴風(fēng),“馴先生留在宮中許久也該離去了。”
當(dāng)年公爹的囑咐一直在太后耳邊回蕩,公爹說馴風(fēng)迷惑人心,讓太上皇心智受損。
為了大皇子,太后也不能讓這種人存在。
李青煙聽到這話剛準(zhǔn)備說話。
“太后管得有些寬了?!碧匣暑I(lǐng)著人信步而來,“朕倒是沒想到能聽到這番話。”
他手中拎著糕點盒子,身邊沒有跟著人,顯然是突然聽到消息來的。
馴風(fēng)見到他眼睛一亮,嘆息一聲,“到底是外人,太后說得有些道理?!?
太上皇將手中糕點盒子扔到他懷里,“昨日棋還沒有下完。走吧?!?
太上皇說完也不等太后說話抬腿就走,馴風(fēng)沖著李青煙挑挑眉就跟上去。
李青煙居然從一個隕鮫皇身上看到了‘屁顛’兩字。
太后深吸一口氣。
李琰說了一句,“太后娘娘保重身體要緊?!?
要是死太早,他怎么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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