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眉眼如畫,出現在窗前。
離得近了,周祈聿才發現,女孩子那雙眼睛漂亮極了,一雙烏黑的瞳仁好似閃著光芒的黑矅石,熠熠生輝。
池苒微微彎著腰,“周總,謝謝您的雨傘,可以告訴我您辦公室是在幾樓嗎?我到時把雨傘寄還給您。”
她沒問他要電話號碼,也沒問他家地址。
她神情緊繃,臉上掛著生硬的笑容,像是警惕的小兔子,但是因為是他的好意,她又不得不過來感謝。
周祈聿幽深的眸凝了她片刻,“不用,雨傘送你了。”
他淡聲吩咐,“開車吧。”
車窗慢慢升起,他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
他想不通,為什么那么清純的一個女孩子,后來怎么會……
“喲——聿哥你終于開竅啦?我就說嘛,你就應該多出來玩玩,才能感受到個中樂趣,這個美女看著不錯,難怪聿哥心……”
周祈聿的思緒被余謙皓興奮的聲音打斷。
然而,當余謙皓看清池苒的面容時,聲音戛然而止,還吐了句國粹,“臥槽,見鬼了!”
他和顧時想的一樣,臥槽,這背后真不能說人啊!
池苒不用回頭都知道來人是誰,余謙皓,周祈聿的發小之一。
當年除了周祈聿,就數他的話最傷人。
余謙皓站在池苒面前,一雙銳利的眼神打量著她,“你怎么在這兒?誰帶你來的?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現在的私宴真是越辦越低級了,什么人都能混進來。”
盛佑南一聽,連忙上前解釋,“余總,您誤會了,她是我手下的員工……”
余謙皓冷嗤,“你是誰,我問你了嗎?你就搭訕,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盛佑南小心翼翼地笑著,“余總,我叫盛佑南,剛才我們還……”
余謙皓眼皮微掀,看向他的目光涼薄又冷淡,“別喊得那么親熱,我們不熟,我管你是阿狗阿貓,說吧,怎么混進來的?如果不是拿著請柬進來的,從哪來打哪回。”
盛佑南臉色變了變。
他當然不是光明正大的收到主辦方請柬來的,他是通過朋友買的入場券,這種宴會,其實很多人都會這么干,這是大家私底下心照不宣的做法。
但如果真要鬧起來,沒面子是他和池苒。
本來已經跟顧時和周祈聿搭上話,如果被他們知道他們是用這種手段進來的,別說合作,傳出去他們能不能在京市立足都難說。
他剛想解釋,被池苒攔住。
池苒知道盛佑南是受她的牽連,余謙皓很討厭她,她知道。
她對他也沒有好印象。
但是,她做事向來不喜歡半途而廢,而且,她剛才喝了那么一大杯酒,不爭取一下怎么對得起自已難受的胃?
她看向坐在主位上那個不聲不響的男人,不卑不亢地問道:“周總,還需要繼續講嗎?”
余謙皓半諷半嘲,“還講個屁?趕緊滾。”
池苒看都沒看他一眼,只盯著周祈聿。
周祈聿看著那雙眼睛,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