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水會所。
羅宇恒幾杯烈性酒下肚,被旁邊的同學勾起話題,滔滔不絕地說起他和池苒當年的往事。
“池苒不就是一個窮逼學生,窮、慘、美,從大一軍訓開始我就看中她了,結果怎么暗示她都無動于衷,不理我,還發信息說我騷擾到她了。”
“哈~我那叫騷擾嗎?我就是看中她,想上她,老子看中的人,不得手怎么甘心?”
“六年前,在云山大酒店,我騙池苒說有導師給她介紹工作,她就屁顛屁顛的來了,來到之后她問我導師在哪,我說先吃飯,吃過飯我帶她去。哈哈哈~她不知道,我在她的飲料加了料。”
“那東西喝下去,貞潔烈女也能變成蕩婦。”
“但是棋差一著,被她逃了……最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男人……”
“啊——”
羅宇恒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臉上就挨了一拳,緊接著,他的衣領被人揪起,下巴被人緊緊捏住,像鐵鉗一樣。
幾個同學反應過來,紛紛站起身。
“你是誰?無緣無故的,為什么打人?”
周祈聿冷戾的眼眸掃了一眼他們,那眼神如同鷹隼一般,直穿人心。
幾人瞬間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后背的冷汗直冒,不敢再上前一步。
周祈聿這才開口,“你剛剛說,當年池苒在云山大酒店,是你給她下的藥?”
羅宇恒費勁地看向來人,只覺得對面的人比他要高大半個頭,五官冷峻,眉眼凌厲,衣著不凡,一身矜貴,想必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您,您認識池苒?”
周祈聿捏著他的下巴,慢慢用力收緊,“你別管我認不認識,我只問你,當年是不是你給她下了藥?”
羅宇恒眼神飄忽不定,不敢正面回答他。
周祈聿又問:“你們去云山大酒店的具體時間還記得嗎?”
“記,記得……是六年前的三月份,大概是三月六日吧。”
周祈聿眸色黑沉了幾分,“你認識匯通的王總嗎?”
羅宇恒搖頭。
“優昌的胡總呢?”
繼續搖頭。
“隆海的何總,鑫杰的張總。”
羅宇恒說得斷斷續續的,“不……不認識,都不認識,我只……只聽過他們的……的公司名。”
周祈聿臉色僵硬越來越黑,捏著他下巴的手也越收越緊。
羅宇恒感覺自已的下頜骨都要碎了,雙手抓住他的手,想讓他放開,但對方力氣很大,又有身高優勢,他根本掙不開。
“先,先生,能不能放……”
周祈聿另一只手握緊拳頭,一拳轟到他臉上,“所以,當年你是想迷j她?”
羅宇恒感覺自已的鼻梁骨都要斷了,耳朵也嗡嗡的,伸手一抹,全是血。
他也被激怒了,叫囂著,“你他媽的你是誰,就算你有權有勢也不能隨便打——”人!
人字還沒說完,周祈聿又一拳揮過來,緊接著,一拳又一拳。
顧時和沈序聞聲趕來,費了老大的勁才把他拉開,“別打了,再打下去人就要打死了。”
沈序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羅宇恒,喊人進來送去醫院。
顧時看向周祈聿,他雙眼通紅,胸膛劇烈起伏,看起來是氣狠了。
“聿哥,他做什么了?”
上一次見他這么憤怒的,還是在六年前。
周祈聿甩了甩手,他手背的皮破損,出了不少血,他沒回答顧時的問題,只啞著聲說:“等那人傷養得差不多了,以迷j未遂的罪名送去派出所,順道查查他還有沒有其他錯處,這種人渣,務必讓他在牢里蹲多幾年。”
“迷……j?”顧時以為自已聽錯了,“迷誰了?”
周祈聿擺擺手,黑著一張臉走出去。
顧時和沈序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