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心化成一團,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她的臉貼了貼池樂安的額頭。
她有女兒就好。
真的,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她只要她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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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六點,周祈聿起床。
手臂有兩處地方火辣辣的,一個是池苒用指甲掐的,一個是被她用牙齒咬的。
他洗漱照鏡子時,才發現臉上的巴掌印也很明顯,有些紅腫,還有嘴唇也破了皮,口中有一個地方也破了,跟口腔潰瘍似的,碰到水會痛。
他用舌尖舔了舔傷口,“嘶”了聲。
真狠!
她是真咬。
接個吻,全身上下都受遍了傷。
大概再沒有比他更慘的男人了吧?
但他并不后悔。
想到昨晚吻她時,她口中的酒氣和她身上自帶的香氣混合一起,挾裹著他的氣息,竟意外的香甜好聞。
他的手握著她的腰,她的腰和當年一樣柔軟纖細,她在他懷里時,嬌小香軟,凹凸有致,和他的身體很契合。
以前也是。
契合得仿佛這幾年什么都沒有改變過。
他想象著如果她躺在自已身下,該是有如何的動人心魄。
她昨晚罵他強吻她,的確是他故意的。
想讓她冷靜下來,不止只有這么一個方法,但他當時就是有吻她的沖動,他在夢里想吻她很久了。
她昨晚罵了許多狠話,說他們以后要橋歸橋,路歸路。
還說下回再這樣就要告他性騷擾。
他才不跟她橋歸橋路歸路,他想和她長長久久。
至于強吻,想吻她的時候他自已都控制不了,他是不會改正的,如果有機會,他還會得寸進尺。
大概,這也是所有男人的劣根性。
這么想著,身體又發生了些變化。
他低頭看了看身體某處,踩著慵懶的步子進了浴室。
不一會,浴室里響起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其中還夾雜著男人若有似無的喘息……
直到完全釋放了欲望,周祈聿才從浴室出來。
他拍了幾張照片,因為沒有池苒的微信,他只能用短信的方式把照片發過去,并附:
把我咬成這樣,我怎么出去見人?
短信發出去,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無回。
他陰沉著臉盯著手機,仿佛要把手機盯出個洞來。
八點,陳沖帶著公司的文件來到風華水灣。
他是臨時接到通知說老板要在家辦公。
他跟周祈聿這么些年,對方仿佛是個工作機器,很少遲到或早退,除了當年和池苒在一起時,偶爾會。
但池苒離開之后,這種情況再沒有出現過。
難得壯得如一頭牛似的周總生病了。
陳沖心里胡亂猜測著,差不多走到門口時,看到老板的專職司機王哥在不遠處朝他招手。
他想了想,腳下拐了個彎。
“王哥,怎么說?”
王哥神秘兮兮的用手捂嘴,壓低聲音問:“想不想知道少爺今天為什么要在家辦公?”
“為什么?”他不問還好,一問,陳沖直覺得有大瓜。
他們兩個現在特別像在瓜田下,上竄下跳吃瓜的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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