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文要氣死了,急喘了兩下。
醫生在哪?她要找速效救心丸吃。
“不為難她來難我是吧?你體諒她,那你怎么不體諒一下你爸媽?哎喲,生兒子就是來討債的。”
她捂著胸口,咬牙切齒,“你老實告訴我,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擁抱、接吻、上床,都做了嗎?”
不會像韓禹西那樣吧?那可作孽哦!
“……”周祈聿淡定,“你把她當成什么人了?她要肯和我做這些,我早上位了。”
“……”
再聽下去,蘇靜文都怕自已會昏厥過去,拎著包氣呼呼的走了。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陳沖拿著一沓文件迎面走來。
“太太。”陳沖喊她。
蘇靜文腳步頓住,“那個女人是誰?”
劈頭蓋臉的一句話,但陳沖就是聽懂了她在問什么,啊了一聲,裝糊涂,“什么女人?”
蘇靜文哼了下走了。
這個陳特助和周祈聿穿一條褲子的,問他,屁都問不出來。
陳沖抹抹額頭不存在的汗,才推門進去。
“周總。”
“嗯。”
陳沖上前,“這些是您要收集的腦科醫生資料,國內外都有,您看看。”
周祈聿接過,一頁一頁看過去,看到有合適的放在一邊,全部看完,把留下的那幾張紙遞給陳沖,“這些醫生,打電話過去溝通一下,如有必要,可以把池鳶的病歷發過去,看看對方什么意見。”
“好的,周總。”
只在醫院躺了兩天,周祈聿就出院了。
按周知遠和蘇靜文的意思,是想讓他在醫院住多兩天,但周祈聿一刻都躺不住了,他迫切地想見池苒,想找她解開當年的誤會。
黑色的庫里南如靈活的豹子一般匯入車流。
傍晚的太陽依然灼熱,陽光照在車窗上,映著男人冷峻的眉眼,良好的密封效果把車外的雜音隔絕在外。
唯有他劇烈跳動的心跳聲音充斥著車廂。
到了盛達公司,車一停好他就匆忙進了電梯。
盛達公司在二十三樓,他從未覺得電梯這么慢,恨不得跑樓梯上去。
叮得一聲,電梯門開了,他大步走到盛達公司門口,前臺看到他的臉,覺得有些臉熟,驚訝地問,“先生您找誰?有預約嗎?”
周祈聿,“請問池總監在嗎?”
“池總監下午外出了,您是哪家公司的?我幫您打電話給她或者你直接打給她也行。”
“好的,我知道了。”
周祈聿轉身就走,連前臺在后面喚他都沒聽見。
前臺見狀打了個電話給池苒,“池總監,剛剛有個很帥很高的客人找你,我說你外出了,他又匆忙走了。”
池苒看了看自已的手機通話記錄,并沒有客戶上門,“他長什么樣子?”
“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帥。”
“……”這讓她怎么猜?
她回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收起手機,想了一會,沒想到是誰,很快拋諸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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