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瞇著眼,聲音平鋪直敘:“我把你當兄弟,放心把后背交給你,你不但沒有護著我,反而往我心臟的地方插了一刀。”
“不是我……”余謙皓身體狠狠抖了一下,“是我手下給我傳遞了錯誤的信息,加上我們親眼看到池……”
“阿皓,我當初是信你,不是傻子。”周祈聿痛心,“池苒姐姐住院,不算是什么隱蔽的事情,不難查,但你給我的消息里頭,半點不提這件事情。”
“但凡你提到一句,我都不可能忽略過去。”
因為信他,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背后有漏洞,直到遇到陳吉飛那天,才想通了一切。
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自已最親密的兄弟背叛。
“……”余謙皓嘴唇發白,為自已辯解,“聿哥,我真的不知道……”
沈序剛巧下來,聽到這句話,皺著眉頭,“皓子,你這樣不夠厚道了啊,你手下那幫人要查個什么消息還不是手到擒來,你一句不知道顯得你很無能啊。”
余謙皓雙眼發紅,“你笑話我無能?你自已又能好得了哪里去?還不是袁菁的舔狗,可惜人家理都不理你。”
沈序莫名其妙被攻擊,也沒惱。
他和顧時周祈聿一起玩到大,余謙皓比他們小兩歲,是后來加入進來的。
剛開始,可能是被家里欺負得狠了,怯懦、不聲不響,整個人陰陰沉沉,幾人為了讓他開心起來,去哪兒都帶著他,有吃的有喝的都給他留一份,把他當自家弟弟一樣教導,三人花了一年多才讓他慢慢開朗起來。
說實在的,連余謙皓的父親都不見得有他們盡心。
這些年他們自問沒有對不起余謙皓,卻不知道他心底對他們意見這么大呢。
“理不理有什么關系,總歸是我們訂婚了,只要她還是我的未婚妻,我就比百分之九十的競爭者更有可能娶到她,再說了,舔自已的未婚妻又不丟人。”
余謙皓嗤笑了一聲,“當舔狗還當出優越感來了。”
沈序沒理會他的冷嘲熱諷,看向周祈聿,“聿哥,你胸前的傷口又滲血了,趕緊回去吧,等會牧醫生又要發飆了。”
周祈聿嗯了聲,看向余謙皓,“阿皓,既然你不認同我們周家曾經給過你家幫助,那么,從現在這刻開始,我就不會再插手你家公司的事了,已經在合作的項目,我會讓人終止合同,違約金照合同賠償。”
余謙皓一聽就慌了,“不是聿哥,我們兩家合作那么多項目,不能說撤就撤啊,我們圖的又不是違約金。”
余家和周家也算是世交了,往上三代都是通家之好,后來周家起勢,余家沒落,到了他父親這一輩,后繼無人才逐漸退出上層圈子,后來又因余謙皓的關系又重新回來。
他知道周祈聿在公事上向來手起刀落,但他覺得以他們的關系,起碼會手下留情,最多冷落他一段時間,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周祈聿會直接終止和余家的關系。
“我……聿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余謙皓還試圖掙扎,“我,我就是跟你鬧著玩而已,我們小時候不是經常這樣玩嗎?你之前也沒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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