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生孩子的時候,她身邊沒有一個親人,萬一遇到意外,連個簽字的人都沒有。
她不是池苒,不能代替池苒決定什么。
沒有淋過雨的人,永遠沒有資格對淋雨的人說下雨很浪漫。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可蘇喬歌也不得不感嘆:
她表哥真的是好命啊!
有這么好的池苒,給他生了一個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兒。
“沒有什么不甘心的。”池苒說:“我現在的生活是我自已選擇的,我對自已的未來負責,我現在只想把念念和樂樂養大,希望姐姐早日醒來,男人什么的,算個屁。”
蘇喬歌笑著大手一揮,“也對,男人算個屁,還不如喝酒來得快樂。”
池苒平時和客戶喝酒都是工作所需,逼不得已,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暢快地喝過了,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就這么喝了起來。
清吧光線昏暗,她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面三三兩兩的不時有人進來,安靜的酒吧也開始有了人氣。
池苒和蘇喬歌邊聊邊喝,大概她們心里都存著心事,喝到這個時候,都有些醉醺醺的。
喝得差不多了,兩人相互攙扶著回到小區,池苒看著蘇喬歌上了車,坐著代駕開的車走了才轉身上樓。
蘇喬歌酒量是練出來了,頭有些暈,但并沒有很醉,她坐車上,拿出手機,在群里看到有人說周祈聿和和幾個發小在宴水相聚。
她想了想,讓代駕直接把開到宴水。
她現在心里有一股郁氣,不知道是為池苒的,還是為池樂安的。
總之,她很壓抑,壓抑得她想哭,特別聽到池苒說到剛知道自已懷孕的那段日子,盡管她已經很輕描淡寫了,她還是聽出其中的辛酸。
搞不好就得抑郁了,她就特別容易共情,因為她之前也有過那樣一段難過的時間。
她能感同身受。
周祈聿的包廂每次都是固定那一間,蘇喬歌來過幾次,都不用問服務生都知道在哪里,邁著八親不認的步伐“砰”一下踢開包廂的門。
里面幾個男人正在說話,猛地被打斷,以為是是哪個找茬的,還想發作來著,看到她進來,又都坐了下來,紛紛和她打著招呼。
“喲,未來的翻譯司司長來啦。”
“喬歌妹妹,好久不見。”
“今天怎么這么有空來這里玩?”
“喝多了嗎?怎么臉這么紅?讓人上杯果汁吧。”
蘇喬歌應都沒應他們一聲,氣勢洶洶地走到周祈聿面前,拿起桌面上的酒就朝周祈聿臉上潑過去。
“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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