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時候,周祈聿睜開了雙眼,正目光幽幽地盯著她。
池苒:“……”
對視了幾秒,他的目光向下。
池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只細白的手緊緊抓住某人的大腿根,手心下如被炙烤過一般灼熱,那繃緊的肌肉像極了森林里的獵豹,蓄勢待發,隨時都可能撲向它的獵物。
池苒像是被燙著一般,倏地縮回手,干笑道:“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嗎?”
周祈聿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被盯得有些發毛,轉移視線,指著長廊說:“你擋路了,我只是想從這里過去,無意冒犯,抱歉,抱歉。”
她想要起身,一低頭,才發現自已整個人都趴在周祈聿的雙腿之間,這姿勢……跟那啥一樣。
轟得一下,她的臉燒著了似的。
這也太社死了。
自已說讓人家離她遠一點,現在倒好,直接摔在人家身上。
這臉,打得啪啪的。
她驚得要跳起來,不也想多說什么了,趕緊逃走。
她剛站起來,腰間突然被一雙手攬住,整個人又往男人身上撲。
失重的眩暈襲來,池苒大驚失色,嚇得面色發白,雙手拍打著他,“周祈聿,你干什么?”
周祈聿把她緊緊箍在懷里,臉埋進她的秀發中,輕輕呢喃,“苒苒,苒苒……”
他以為自已喝得太醉出現幻覺了。
原來喝醉了就可以看見她。
她好香,淡雅的清香,和她這個人一樣。
身體也好軟,緊緊貼著他。
這段日子,他總是夢到她。
夢里他們甜蜜接吻、擁抱、做..愛,但是,每次夢到他最情濃的時候,她就離開了,她站在長街的街頭,決絕的背影仿佛烙進了他的腦海里。
醒過來之后,他的心臟就像是被鐵鉗鉗住似的,痛得不能呼吸。
他的池苒啊。
那么好的池苒,被他氣走了。
剛剛閉目養神的時候,他腦海里也還全都是她。
他問自已,如果剛剛貼過來的那個女人是池苒,他會拒絕嗎?
不用思考他都能給出答案。
不會。
他巴不得她貼過來。
他會緊緊把她抱在懷里,然后親吻她……
池苒在他懷里像失去水的魚兒在掙扎,“周祈聿,你放手。”
也不知是不是喝醉的緣故,他現在力氣大得驚人。
她根本掙不開。
周祈聿卻以為自已是在夢里。
心尖尖上的人就在眼前,在夢中放肆一點也無妨吧。
正人君子什么的留在清醒的時候再做不遲。
“苒苒,我想吻你。”
說完,他的唇就壓了下來,甚至沒有給池苒反應的機會。
他的呼吸急促灼熱,氣息滾燙,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近乎急切地入侵她的唇齒。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