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眼圈紅著,罵完這幾句,不等對方回應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常常責備自已,怎么沒多學幾句罵人的話,以致于罵人時方知內存不足。
周祈聿莫名被罵,不明所以,又覺得她罵他是大肥豬時很可愛,勾唇怔了半晌,直到電話那頭的嘟嘟聲響幾下才回過神來。
低頭看著壓在手下的白紙,一紙張都寫了“池苒”兩個字。
下一秒,就看見沈序的電話進來。
剛接通,就聽到他戰戰兢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聿哥,我錯了。”
周祈聿眼皮跳了跳,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干什么了?”
沈序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聿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池苒不喜歡這樣,我跟她道歉了,但是她好像更生氣了。”
周祈聿磨了磨牙,“沈序,你可真會給我找事。”
他已經在池苒這里上了黑名單了,沈序還要給他雪上加霜,是嫌他日子過得太舒服嗎?
沈序更內疚了,“剛才她是不是找你告狀了?你罵我吧。”
“她要是跟我告狀就好了。”
如果她跟他告狀,說明她還是把他放在心上的,可惜并不是,她是過來罵他的。
周祈聿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她誤會這個局是他發起的。
百口莫辯。
又想到池苒也曾經遭受過的那些,心又絞痛起來。
池苒從宴水出來,打了個電話給蘇喬歌,喊她出來喝酒。
蘇喬歌趕到酒吧的時候,池苒已經喝了不少,周圍有不少男人蠢蠢欲動,想過來搭訕,但見她喝得猛,都按兵不動。
“怎么了這是?”蘇喬歌坐過去。
池苒給她倒了一杯酒,眼睛都是紅的,“不想說話,喝。”
蘇喬歌頓時心疼了,“好好,不說,咱們喝酒。”
才剛喝一口,手機響了,她接了,不知對方說了什么,聽了一會,忍不住罵,“沈序,你個豬頭。”
早跟他說過,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這會明白池苒為什么心情不好了。
要是她在場,沒潑他一臉酒都算是客氣了。
她一臉歉意,“苒苒,是我不對,前兩天沈序打過電話給我,說他要組個局向你道歉,我當時還罵他不要這樣做,沒想到他還真的搞了這出,早知道我就跟你通個氣。”
池苒搖頭,“不關你的事。”
原來她錯怪了周祈聿,但是,她也沒想著向他道歉,他的朋友他當然也有責任。
沒錯,她就是要搞株連。
蘇喬歌的手搭在她肩上,又喊了服務生過來,加了幾瓶酒,“姐妹,喝吧,今晚的酒管夠,我呢,舍命陪君子。”
池苒沒吭聲,心里悶得發慌,開了一瓶直接往嘴里灌。
蘇喬歌也沒想到她這么猛,上來就對瓶吹,想勸,又想想,再勸,她不得郁悶死?
于是,她也開了一瓶,兩人哐哐喝。
啤的,兩人酒量好,半打下去,沒什么動靜,倒是喝了一肚子水,上了兩趟洗手間。
蘇喬歌看到吧臺有小哥在調各種雞尾酒,看到一個名字點了兩杯過來,試了下,還挺好喝。
“試試,這個叫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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