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明,“你罵他就罵他,罵我干嘛?”
陸家在杏林界很有聲望,也是京市的大家族。
韓禹西自小和周祈聿是死對頭,但和陸承明也同樣合不來。
他們三個性格各有不同,韓禹西飛揚跋扈,周祈聿冷靜自傲,而陸承明溫文爾雅。
外頭有很多人認識周祈聿和韓禹西,卻不一定認識陸承明,因陸家向來低調,不顯水不露水的。
陸承明遺憾地收回手,“真不要?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韓禹西鼻孔朝天,把頭扭向一邊。
他和周祈聿陸承明認識了這么多年,誰還不了解誰啊。
周祈聿自詡君子,實質比誰都陰險,陰謀陽謀都來。
陸承明看著溫文爾雅,私底下的手段也不少,陰起人來,眼都不眨,誰知道他會不會偷偷摸摸的陰他一回。
都是虛偽至極的小人,他被這兩人坑過不少。
警員頭疼地跟他招呼,“陸警官,你認識他們?認識幫勸勸,該道歉的道歉,該賠償的賠償,早點完事?!?
陸承明勾唇笑了,“你讓我驗尸可以,讓我勸人,不是我的長項啊。”
警員,“總要試試?!?
“行,試試?!标懗忻骺聪蝽n禹西,“韓少,你怎么看?”
韓禹西嘴角抽了下,盛佑南手上有他的黑料,他現在倒是想息事寧人了,但他又不想這么快答應,否則顯得自已很心虛似的。
就算要報復,也要等把黑料拿回來先。
“先給我道歉,再談其他。”
盛佑南輕嗤,“你一個大家族里的公子哥,造女生黃謠,虧不虧心?還想我們道歉?”
又陷入死循環了。
陸承明已經看完視頻,看向韓禹西的時候,溫和的眼里沒什么溫度,用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韓少,要我找韓老爺子談談嗎?”
韓禹西有些炸了,談談談,談他媽,“告狀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的,有用就行?!?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他撂下狠話,“今兒他不跟我道歉,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
他目光猶疑地望著陸承明,“你這么好管閑事,莫非你也上這個女人了?先來后到你懂吧?如果你實在想要,也不是不行,等我玩膩了,再給你?!?
陸承明是個文質彬彬的斯文人,向來君子動口不動手,但并不代表著他不會打人。
他一拳砸到韓禹西臉上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容。
韓禹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翻在地。
幾人一陣驚呼,警員更是目瞪口呆。
局里誰不知道,陸警官情緒穩定得跟沒脾氣似的,之前市里一起連環殺人案,幾具尸體送來,他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陸承明甩了一下手,“不好意思,我有強迫癥,喜歡看對稱的東西?!?
眾人:“……”
看向倒在地上的韓禹西,他兩邊的臉都腫了。
律師連忙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扶了扶眼鏡,“陸少,這里是警局。”
不能隨便打人。
陸承明點頭,慢條斯理,“你們可以投訴我,也可以起訴我,我會讓我的律師和你對接?!?
韓禹西抹了把臉,嘴角痛得眥了下牙,腫脹的臉更加猖狂,“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一個個裝得像正人君子,私底下玩得比我還花吧,你他媽,夠膽你就打死我,看看我爺爺還聽不聽你說話。”
陸承明,“打死你我還嫌手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