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禹西想了許久,到底要如何打破他們的鐵四角關系。
是余謙皓給了他這個機會。
他發現余謙皓喜歡池苒也是偶然。
那天,他和一群兄弟在酒吧喝酒,有個公子哥突然指著一個人說:“哎,那就是余謙皓嗎?怎么只有他一個人?”
周祈聿幾人相聚,一般是在宴水,那是周祈聿和朋友一起開的,那里有他們的專屬包廂。
倒是少見的,余謙皓會在這里喝酒。
喝得還是悶酒。
韓禹西向來我行我素,見到和自已死對頭的人,哪有不撩的道理?
他拎著酒杯走過去,準備挑釁一下,過去卻看到余謙皓抓著手機在看照片,看輪廓,是個女人。
為情所困?
韓禹西有點興趣了。
余謙皓性子和他差不多,花花公子一枚,三兩個月就換一個女伴。
這樣的海王,竟會這么專注的看一個女人?
稀奇了。
但是,等他看清照片里的女主角時,他斂了笑容,一個有趣的念頭在他腦海里慢慢形成。
余謙皓看得很專注,完全不知道韓禹西就站在他身后。
等他發現的時候,韓禹西已經錄完了視頻。
余謙皓惱怒了,伸手去搶韓禹西的手機,“韓禹西,刪掉視頻。”
韓禹西哈哈大笑,嘲諷,“你聿哥知不知道你在覬覦他的女人?”
他一句話就把余謙皓定在那里。
他又說:“你聿哥知不知道你手機里全是他女人的照片?”
余謙皓的臉由青轉白,由白轉黑。
韓禹西見狀,笑得更歡了,“笑死我了,覬覦自已兄弟的女人,你真是……哈哈哈,實在太好笑了。”
覬覦自已兄弟的女人。
他身邊不是沒有這種人,他有幾個玩得花的兄弟有時候還換著女人玩。
但是周祈聿這種有精神潔癖的人,怎么可能允許自已的兄弟覬覦他的女人?
更何況,是他喜歡的女人。
韓禹西覺得好笑極了。
這不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嗎?
余謙皓惱羞成怒,低喝,“韓禹西,你想干什么?”
韓禹西還在笑,“我也想問問,你想干什么?看著自已喜歡的女人在你聿哥懷里,是不是很痛苦?愛而不得是不是很難受?”
“可惜你把你聿哥當兄弟,他卻把你當成一條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他,可沒有和你同穿一件衣服的想法。”
余謙皓氣急敗壞,“誰說我喜歡她?你別亂造謠。”
韓禹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蠱惑道:“喜歡自已兄弟的女人不丟人啊,誰不喜歡漂亮的東西?你有沒有想過取而代之?要不要我幫你?”
“你喜歡她多久了?跟我說說,我保證不跟別人說。”
余謙皓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之后一不發就走了。
韓禹西好不容易抓住他的小辮子,哪會這么容易就放過他。
而且,他也覬覦周祈聿的女人。